正當我緊張地屏著呼吸等待何藝揚的回答時,他卻突然笑著低了一下頭把我從他身上放了下來,用手點了我下巴一下,手語道:“傻瓜,你想什麼呢?我就是想在睡覺前再抱抱你。”
我卻尷尬了,竟然在剛才那麼一瞬間想入非非了。
“我,我也是這麼想的。是你想多了。那,那沒事我回去睡覺了啊。”說完我便紅著臉迅速逃離了“案發現場”。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為他的傷我擔心了一夜,做夢都夢到帶他去醫院了。反正也睡不好了,索性就早早起來了。
我起來的時候何藝揚好像還沒起床,門還關著,裡面沒有動靜。不過正當我小心翼翼下樓洗漱完準備準備早餐的時候,一抬頭就看到何藝揚已經站在樓上一臉微笑地看著我了。
這個傢伙出來都沒有聲的,冷不丁地還嚇了我一跳。不過他出來是出來了,但上衣卻只穿著個背心就跑出來了。
“何藝揚,你是不是想感冒啊?怎麼不穿衣服就出來了?”我像個操碎了心的母親一樣擔心地看著何藝揚。
何藝揚卻一臉委屈地對我表示道:“胳膊疼,想讓你幫我穿衣服。”
這個何藝揚還真是配合我,現在真的像個受了傷的可憐孩子。沒辦法,我只能輕嘆一聲,笑著點頭了。
“好,我馬上就上來!”
何藝揚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我拿起何藝揚的襯衫發現,他都已經好幾天沒換,不由得吐槽道:“你怎麼不換個衣服啊,你聞聞都臭了。”
何藝揚再次彎出了委屈的嘴角,對我手語道:“有你的味道,捨不得換!”
我說什麼來著,何藝揚嘴,啊,不是手越來越會說話了。經他這麼一說,我都感覺自己快要掉到蜜罐裡了。
“好吧,勉強算個理由吧。不過今天必須要換一件,不然該把大夫燻倒沒人給你看病了。想要我的味道,我回頭多在你懷裡蹭蹭就又有了。”我邊打趣著邊拉著他回到他的臥室幫他找起了衣服。
給他找好衣服幫他穿上後,何藝揚又突然襲擊把我抱懷裡親了一口。我憋著笑,輕輕錘了一下他胸口,嬌羞地說道:“何藝揚,你真討厭,以後能不能別總搞突然襲擊了?”
沒想到何藝揚竟然抿著嘴對我搖起了頭。我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輕輕一推從他懷裡脫了出來,說:“何藝揚,你無賴。”
“那我出只對你無賴。”
“真的?”
“真的,對天發誓。”
“好吧,相信你了。”
經過我們這一翻打情罵俏後,時間可就不早了,再晚可能到醫院排隊做檢查又要排到下午去了。
索性我就決定不在家裡吃飯了,去外面買點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