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啊,我今天和他都說清楚了,怎麼了?”
“我就猜到是這樣,我在酒吧遇到李名海了,喝的爛醉撒酒瘋呢。”這時電話裡還真傳來了李名海醉氣熏熏的聲音:“靜靜,你為什麼就是喜歡那個何藝揚不喜歡我呢,靜靜,你告訴我,你為什麼?”
認識李名海這麼久,我還沒見過他喝醉過酒。他那麼莊重冷靜的一個人,現在竟然為了我把自己喝得爛醉。我自然心有不忍,同時也為他擔心。
“那,那怎麼辦?要不你把位置給我我現在過去一下吧。”
“算了,算了,你還是陪你的何藝揚吧。你來了他看到你不更難受啊,你們家何藝揚也不放心吧,還是我幫你把他送回去吧。你知道他家地址吧?微信把位置發給我。”
“我知道是知道,不過他家比較遠,在東林別墅區。你把他送回去,可能就沒辦法回來了。”
別墅區離市區確實很遠,那邊都是有錢人住的地方,家家都有車,晚上打車可不容易,芝葉去了肯定是得留宿了。
芝葉一聽後也立馬就發出了為難的呼聲。
“啊?這麼遠?我怎麼回來啊?”
“你可能就得在他家住一晚了。要不你把他送酒店吧?我給你報銷!”我提議道。
“”算了算了,你就別管了,我想辦法吧。”說完芝葉就把電話掛了!
畢竟李名海是因為我才把自己罐成那樣,多少我都是有些不安和擔心。這時何藝揚聽到我打電話也從樓上走了下來,問我:“是誰的電話?是出什麼事了嗎?”
我覺得和何藝揚之間也沒什麼不能說的了,於是把職業打電話的事情都告訴了他。何藝揚竟然想都沒想就對我表示道:“那你趕緊過去看一下吧!”
這個何藝揚還真放心我啊!看我不逗他一下。
“你真要我過去啊?他家可在東林區,我要去了今晚指定回不來了,就只能在他家住一晚,等第二天一早再回來了。你不介意?”
我裝作一本正經地問著何藝揚。
何藝揚一聽我這麼說,立馬就沒了剛才的堅定,閃爍著眼神將頭扭到一邊,半天才抬起手來軟軟表示道:“那邊是挺遠的,你一個人大晚上的回來我也不放心。可是住他家,也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又不是沒住過!”我忍著笑故作平常地聳了聳肩。
何藝揚終於不再故作大方了,立馬著急轉身問我:“你在他家住過?什麼時候的事?你和他是不是……”
何藝揚的猜測顯然已經超出我所想範圍了,再讓他胡猜亂說下去恐怕就不是吃醋這麼簡單了。
“何藝揚,你瞎想什麼呢?我和他能怎麼樣啊?不就是年會喝醉了,芝葉就把我扔給了他,然後在他家睡了一覺嘛。我們可什麼都沒幹啊,他家還有一個保姆呢,不信你去問她。”
“真的?”何藝揚將信將疑,下嘴唇包上嘴唇地苦著臉看著我,比劃道。
何藝揚此刻的樣子還挺可愛,我忍不住笑著挽起了他的胳膊,理直氣壯地回答道:“當然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