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葉,你能不能正經點。”我乾脆口頭提醒了起來。
何藝揚忙拍了拍我的手,對我搖了搖頭,然後拿出手機,在手機上寫下:“談不上英雄救美。我也不是什麼英雄,就是剛好路過,看到靜靜有危險什麼都沒想就過去把她推開了。至於我的胳膊,我想應該沒事,過一兩個月應該就好了吧。”
寫完後,禮貌地遞給了芝葉看。芝葉看了一眼後抬了抬眉毛,點頭道:“噢,沒事就好,不然我靜姐可就要難受一輩子了。”
都說要好好說話,芝葉怎麼還這樣,我有些不開心了,懟了芝葉一句:“芝葉,你再這樣說話,小心以後沒人敢要你。”
芝葉立馬就委屈了起來,噘著嘴說道:“靜姐,怎麼了嘛?人家就是想說,他要是落下毛病,你會自責難過一輩子的啊。我這話又哪裡錯了啊?”
啊,原來這個難過是這意思啊,那我還真是就錯怪芝葉了。
“你的難過原來是這個意思啊,我還以為.......好了,對不起了嘛,還不是你嘴太壞,讓我忍不住就想歪了。所以以後說話還是要注意一下的嘛。”
“靜姐,你這是道歉呢還是教育人呢?”芝葉回懟著我。
我正想著如何讓這場“口水戰”休止呢,況兄之外的元小圓突然一臉懵地問出了一串問題:
“你們能先等等嗎?什麼英友救美?對了,何藝揚你的胳膊和你的頭是怎麼回事啊?靜姐,你好像還沒回答我們,你怎麼會和何藝揚一起在這裡呢吧?”
“我的天吶!”芝葉立馬來了一句。
其實我也想說這麼一句來著,被芝葉搶了,偷笑。
“這個問題,其實,你可以問芝葉。”我把球踢給了芝葉,因為她嘴快,我們好節省時間快點吃飯。
“好吧,就讓我來告訴你事情的經過吧!”芝葉義不容辭地接下了球,“事情是這樣的:靜姐那天出去採訪遇到了突發事故,你知道的吧?”
元小圓想了想,點頭道:“嗯,我知道啊,幸好有人相救,靜姐才能沒事。這事我知道。難道?”元小圓恍然大悟地瞪大眼睛看向了何藝揚。
“沒錯,就是你眼前的這位了。但靜姐好像一開始誤以為是別人了的噢。唉,不重要了,反正後來在我的英明指導下,靜姐終於知道那個救她的人就是何藝揚了,然後就決定以身相許,來醫院照顧恩人了。靜姐,我說得對吧?”
聽芝葉講完,我和何藝揚深情地對視了一眼,然後我又拉起了他的手,對面坐的兩位認同地點了點頭。
“噢,這麼說何藝揚的胳膊和頭是因為救靜姐受的傷啊?”元小圓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們。
何藝揚還有些不好意思了,微笑著低下了頭。我呢就大大方方地點下了頭說:“是的。因為我,他左大臂骨被壓骨折了,頭上也被砸了個大窟窿。”
“不過,”芝葉突然又有了疑問,“靜姐,我很好奇,你那天突在跑了以後都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兩個怎麼突然就想通了,說在一起就在一起了呢?”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我還真是沒和芝葉說過,不過不說也罷,省得她又沒完沒了地問個不停。
“沒什麼,說來話太長了,你看菜都上齊了,我們開始吃飯吧。”
吃飯中間,我和何藝揚很自然地為對方夾著菜,對面的單身狗芝葉就一直不停地嘖嘖著,調侃加寒磣著我們。
吃得差不多的時候,何藝揚起身去了洗手間,芝葉立馬就湊到我耳邊,問我:“靜姐,那你和李名海怎麼辦呀?李名海是不是還不知道你和何藝揚在一起的事?你說你這算不算出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