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場面真的尷尬到了極致,我低著點不敢再看李名海的臉,只感覺自己臉都紅成西紅柿了。
正當我有了下車的衝動之時,只聽李名海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靜靜,我,我剛剛......”
我還等著他的下文 ,但等了許久,像是有些說不出口了,最後只補充了一句:“我只是覺得很開心。”
我也從李名海的言語中聽出了他的羞澀,還有些許顧慮和自責之意。我此時要下車那就是在告訴他我為他剛才的行為生氣了。
他就有可能會察覺到我的心思,更有可能會追問下去,我不想再多生事端,也不想傷了李名海的心,唯有留下。
“那,那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留下來就得儘快化解尷尬啊。
“會展中心!”李名海沒有直視我的眼睛,想是他還在尷尬中吧。
“會展中心?”我很好奇,沒聽說過情侶約會去會展中心的,“去那裡做什麼?”
李名海這時把剛才拿到的票遞給了我,說:“今天何藝揚在那裡辦畫展,聽說其中有一個主題是戀愛。我就想帶你去給他捧個場,也順便去找找戀愛的感覺,你覺得怎麼樣?”
何藝揚今天畫展?為什麼我不知道?為什麼李名海會有何藝揚畫展的邀請卡?腦子裡突然就冒出了許多的問號。
“等等,你怎麼會有何藝揚畫展的邀請卡?”我立馬就從剛才的彆扭轉了出來,十分期待地看著李名海。
這個問題是我首先想知道的,因為我很想知道何藝揚到底和李名海是不是見過,他們又說過些什麼。
李名海應該是還沒有從剛剛緊張中走出來吧,依然不敢看我,邊手忙腳亂地扭動著車鑰匙,邊言語不流暢地對我說:
“噢,那個,什麼。我不是那天去,去海棠路辦事嘛,路過朝陽街就看到了那家叫‘琉璃淨世’的畫廊。我好像記得你和我說過,你朋友的店就叫那個名字。就下去想看看是不是你朋友的店。”
“所以這卡是何藝揚給你的?”我等不及李名海把事情經過說完,搶先提問了起來。
“噢,不是,是你那朋友給我的。”
沒想到是盈盈這個“心機女”,她一定是想借李名海的人脈幫何藝揚宣傳。這事,她以前沒少做過,都不知道從我這裡套路過多少老闆級人物為她出力了。
“噢,我還以為是何藝揚給你的呢。”
“不是他,不過你朋友給我卡片的時候,他也在場。”
“那他沒說什麼嗎?”我覺得自己眼睛都亮了,這是我春節後聽到的第一件有關何藝揚的事情。
“呵呵。”李名海竟然笑了笑,“靜靜,你忘了,他連話都不能說,能和我說什麼呀?”
李名海在說出這話的時候,我就不自覺的感覺心裡不痛快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李名海,鼻子里長出一口氣,低頭低聲說道:“話不一定非得從嘴裡說出才算。”
“靜靜,你說什麼?”李名海好像並沒有聽清我的話,轉頭好奇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