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有戲。
“它好像卡到裡面了,我找不到可以伸進去的東西,但我覺得你的匕首應該是可以的,你能來幫我弄一下嗎?”
我斷定,他肯定不會把匕首交給我來弄的,所以他要想讓我拿到錄音筆肯定會親自出來的。
果然,綁匪很快就不耐煩地回了一聲:“那,那好吧,我這就來了。”
魚兒上鉤了,就看捕魚的人的本事了。聽著綁匪快步走出來的聲音,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只希望能順利的把他控制住。
很快綁匪就出現在我面前了。他毫無防備地站在三樓樓梯口,向下看著我,問道:“掉哪裡了?”
我故作著急地看著什麼都沒有的裂縫,說道:“這裡,就是這裡,你快來幫我把它給弄出來啊!”
天真的綁匪也真的信了我,快步向我這邊跑來。當他跑下樓梯的那一瞬間,藏在四面的警察全都衝了出來。他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眾人舉搶包圍了。
我之前就覺得他只是個初犯的菜鳥,當我看到他被包圍後的樣子後,我確定了。只見他瞬間就將手裡的匕首掉到了地上,雙腿發抖地抱頭蹲在地上求起了饒。
綁匪的樣子應該是特別可笑的,但我可沒心思看笑話,而是第一時間跑回了樓上房間。可是當我走近何藝揚時,看到他頭上滿是鮮血的樣子,卻緊繃著身子不敢再上前了。
被綁在何藝揚旁邊的老齊則不停地唔唔著,頭一直一扭一扭地示意著我過去。直到緊隨其後而來的警察搶我一步衝到前面,我才咬著下唇屏著呼吸慢慢將何藝揚靠到我肩上。
當何藝揚血淋淋的樣子靠近我的那一刻,我的心再次被無數條細線緊拽,疼得我眼睛都控制不住漸漸模糊了起來。
何藝揚的雙手被警察解開後,我立馬拉住了他的手,輕輕喚道他的名字:“何藝揚,何藝揚,何藝揚。”
一旁邊被解救的老齊也蹲在何藝揚身邊,輕輕搖著他的身體,和我一起喚著何藝揚。終於何藝揚慢慢睜開了眼睛,慢慢從我肩上抬起了頭。
見到何藝揚醒過來,我心中緊繃的那根弦才慢慢放鬆了下來,卻也控制不住後怕和難過的心情,另一隻手也快速伸過去緊緊握住了何藝揚的手。
這時警隊隊長和盈盈也相繼來到房間裡,盈盈和老齊一見面就以秒論單位的速度撲向了對方。
盈盈則緊緊抱著老齊,控制不住埋頭在老齊懷裡哭了起來。老齊看著盈盈很是心疼的樣子,在盈盈額頭深深地按上了一個吻。
而一旁的警隊隊則宣佈道:“行了,大家都沒事了,救護車馬上就到,綁匪也成功抓獲,這次行動還真是有驚無險啊!”
隊長此言一出,眾隊員是很振奮,盈盈和老齊也破涕相視一笑,可我的心卻還懸在半空,因為何藝揚還傷勢不明。
我遮蔽了身邊所有人的歡笑,再次擔心地為何藝揚檢查起了傷口,並生硬地控制著自己的哽咽聲,問道:“你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疼?頭還暈不暈?其實地方還有傷嗎?”
我問了這麼多問題,何藝揚卻只是對我微微地笑著輕輕搖了搖頭。而老齊則突然又轉身很輕鬆地對我說道:“夏靜,你就放心吧,他就被那個大老粗不注意從背後用棍子打了一下,肯定沒事,死不了也傻不了的。”
老齊的態度和說話都引起了我的極度不滿,何藝揚明明就是因為他才被打成這樣的,他還好意思說得這麼輕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