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隊長回應後,我深吸一口氣,梳理好自己的情緒和態度後挺直腰板走進了破廠房內。按綁匪所言,我來到三樓後向右拐,在第二個房間裡看到了,舉著小匕首站在門口等著我的綁匪。
他一見我就衝我揮著小匕首,示意讓我進去。我悄悄扭頭觀察了我上來時的樓梯,發現警隊隊員也已偷偷跟了上來。
於是我舉著雙手,表面還是坦若自然的樣子,慢慢移步走向房間裡走去。當我一進房間便看到在最靠裡面的那片牆前面,被綁著的何藝揚和老齊。
老齊倒還好,只是被綁著手腳堵著嘴巴,雖嘴角被打破,但還是清醒的,看到我就不停地唔唔著,像是想要問我什麼。
但當我看到另一邊的何藝揚時,心頭瞬間就如刀割一般,疼痛也隨之蔓延到了全身。何藝揚同樣被綁上了手腳,卻已經滿臉是血不醒人世。
我當即就邊喊著他的名字,要衝過去,但綁匪卻突然擋在了我前面,拿著匕首要指著我挾著,說:“你別動,我說了別想給我耍花招,不然別怪我對你也不客氣了。”
見綁匪如此暴躁,我只好乖乖聽話,站在原地不敢妄動,卻還是忍不住質問綁匪:“你把他怎麼樣了?”
綁匪十分謹慎地緊握匕首,眼睛緊盯著我,輕晃著雙腿,警告我:“他現在只是暈過去了,但你要敢耍花招,我立馬讓他永遠都醒不過來!”
我擔心他真的會衝動地把何藝揚怎麼樣,所以也只能遠遠地看著何藝揚,暗自擔心了。我知道我必須儘快把這個大老粗搞定,不然何藝揚時間越久,不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好,我不動。”我張開雙手,在綁匪面前輕點著,“你也別激動,好嗎?放鬆,咱們現在就來講講你的事情好嗎?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綁匪似乎還沒有完全放心我,一直保持著警惕狀態,大大地嚥了一口口水,對我講:“我的那幅畫是被人騙走的,是被一個女騙子騙走的。我要你幫我在報紙上把那個臭女人騙人的事情都寫出來,然後再幫我把她找出來。我要讓她承認騙了我,還要她跪下來向我道歉。”
我嘴不說心裡話地暗暗撇了撇嘴,還要我給他找人,當我是神探柯南啊?不過他這話一出,我就明白,他為什麼說我們女人都是騙子了。
為了穩住他,我只好違心地先答應下來了。
“好,我答應幫你了,那咱們先來說說你到底是怎麼被騙的吧!”
綁匪又用力地嚥了一口口水,說道:“兩個月前,我經一個婚介所介紹,認識了一個叫春花的女人,我們一見面就很能聊得來,很快就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唉,看來又是一個老實男人被騙婚的故事了。果然.......
“於是我們就商量起了彩禮的問題,她說她也沒什麼親人,彩禮意思一下就行了,圖個好彩頭,我們就定了8880元的彩禮。”
“那還真不算多。”我無心地插了一句。
綁匪卻突然難過了起來,“對於你們這些人來說是不多,但我是一個農村裡的粗人,還有老母親等我養活,這八千多可是我們母子兩大半年的生活費呢。”
“所以你就想到把祖傳的畫賣了?”我推測著。
“我才沒有,這可是我們家祖傳的,我娘說了,這是要祖祖輩輩傳下去的。是那女人,知道我家有這麼一幅畫以後,就和我提議說,可以把畫押到典當行,等我們以後一起賺了錢,再贖回來。”
接下來的事情,我也大概能猜到一二了。綁匪也因為自己講的事情,慢慢放鬆了警惕。我來這裡可不是真聽他講故事的,必須要想辦法讓警察有機會抓捕他了。
我急中生智,打斷了綁匪的話:“唉,大哥,您能不能等一下。您的故事聽起來有些複雜,我怕我的腦子記不住啊。”
“那,那咋辦?”綁匪竟入下了匕首,很認真地問了起來。
我依舊錶面鎮定地對他笑了笑,說:“我工作需要,平時都隨身帶著錄音筆的,你等等,我把錄音筆拿出來。”
我平時哪會帶什麼錄音筆啊。我就裝模作樣的找了一遍,然後拍著口袋故意驚慌道:“呀,不好了,我的錄音筆怎麼不見了?”
何藝揚內心獨白
靜靜,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許你再挺而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