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頭對芝葉淡淡地彎了彎嘴角,再沒有說什麼。芝葉應該是感覺到了我的不對,所以也乖乖地沒再打擾我。
這時我默默地拿起手機,再次開啟微信,檢視起了留言資訊。發的最多的意料之中是我的母親大人,之後就是李名海,接著還有盈盈和幾個同事的。
我接著往下飜,一度想要看到渴望看到的那個人,可是意料之中的失望。他自始至終都沒有給我發過一個字。
而剛剛的朋友圈,立刻回覆的也依舊是和留言一樣的順序。看來,李名海是除了父母以外最關心的一個人了。
我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理由不試著去接受一下李名海,他不管在父母眼裡還是在朋友眼裡都是最合適我的,我還要“冥頑不靈”下去嗎?
下午回到原市,芝葉把我送回家就趕去報社報到,彙報情況去了。知道我已經到家,李名海打來了電話。
在迫切地關心慰問之後,告訴我晚上想來家裡探望我,徵求我的意見。我自然是不好拒絕的了。
李名海聽到我同意他來之後,電話那頭也響起了激動地笑聲。
掛了李名海的電話,對講緊接著響了起來。我驚訝地以為李名海說到就到了呢,還好是我想多了。
門口物業打來的電話,說是有位叫張盈盈的女士帶著兩個人要來我家,確認要不要讓他們進來。
沒想到盈盈還搞突然襲擊,來都不打聲招呼就突然出現在我家門口了。而且讓我不能平靜的是,盈盈帶了兩個人。
一個是老齊應該沒錯了,那另一個呢,除了何藝揚,我想不到第二個人了。讓門口保安請他們進來後,我立馬下床著著急急地把自己簡單收拾了一下。
然後,坐立不安地等著門口的門鈴聲。正調整著呼吸呢,門鈴響了,我的心一下子就跳到了嗓子眼。
站起來拍子拍自己的臉,深呼一口氣,強裝淡定地走到門口,挺直腰緊堅握住把手,開啟了門。
我都已經把堅張而熱情的表情掛到臉上了,但當開門看到門口的第三人時,笑容一下就僵住了。
來的竟不是何藝揚,而是小模特。我和她不算有什麼交情,更不算熟,她來做什麼,還真是“匪夷所思”啊。
但來者即是客,我還是熱情地把盈盈兩口子和小模特請進來了。盈盈兩口子自然是一見我就拉著問東問西,擔心又著急地關心我的傷情了。
一開始小模特還挺不自然地,在讓他們坐下來,倒上熱水後,小模特立馬就不那麼拘束了。
她笑得特別燦爛地告訴我,聽說我在地震災區為了記錄現場情況把自己給受傷了,頓時就覺得我太偉大了,所以一定要過來探望一下我這個英雄。
不得不說,這個小模特還挺會拍馬屁的。可是如果說這話的人是別人,或許我會很開心很自豪,但從她嘴裡說出來,我卻感覺特別不舒服。
我場面性地簡單禮貌道謝後,我便扭頭對盈盈說:“小於可真會說話,難怪大家都喜歡呢。不過我是真沒想到,小於能來看我,還真有些意外。”
我話聲剛落,就看到老齊放下水杯準備和我說話,但小於卻搶先開了口:“本來揚子哥也應該來看一下靜姐的,但因為臨時有事不來不了了。靜姐,你就當我是代表他來的吧。”
聽到小模特這麼說,我的心瞬間就像被掐了一下一樣,臉上的笑容也掛不住了。沒想到他們的發展速度這麼快,都可以代表另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