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道:“二狗子你去給前輩燒水去!大白你去給前輩鋪床!麻子你跟著前輩,前輩要有啥吩咐你都給去做了……”
“三花、苟澤、大花跟著少爺我!休息休息就把你們查到的東西說與前輩聽!”
感情這些動物還有名字!
墨卿與看了他們一眼,就噗噗幾聲,這些動物就全化作了人形。
嘿,還挺眼熟,應該是在哪見過,姜思小聲告訴她,都是第一次見白塗的時候跟在他身邊的那群妖。
墨卿與這才恍然,難怪眼熟了。
人一多,小院子裡可算是有了些人氣。
白塗忙著檢查各處是否有什麼不妥的地方,但好在是並沒有什麼不一樣的。
那黑袍男子應該才進來不久,就被白塗抓了個正著。
大花也就是那個彩毛雞,化作人形之後渾身上下也總愛插著各種顏色的雞毛,衣服也是花花綠綠的,要不是長得還算可以,那真的就純粹是辣眼睛了。
他捏著一根翎羽,哭哭啼啼地道:“少門主啊,您可算是來了,你是不知道那死人有多過分!”
白塗走之前叫這群傢伙在這小院裡等著他,也算是守著家門。
結果沒想到還是被人佔了。
屋裡沒水,白塗只好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翹著腿一砸桌子道:“哼哼,平常叫你們多修煉你們偏不!”
“現在好了吧!被人打上門都還不了手!”
黃鼠狼化作的苟澤是一副書生模樣,手裡還裝模作樣地拿著把摺扇,頭頂上戴著個先生帽,眼睛不大,一眯起來就更是隻有一條縫。
他捻著自己留著的那兩撇小鬍子,嘀咕道:“也不見得您修了些什麼……”
“嘿!”白塗一巴掌拍到他腦袋上,那戴得歪歪扭扭的帽子,一下子就更歪了。
“你還跟本少爺頂嘴了不是!”
白塗一把掏出自己的寶劍,嘚瑟道:“沒瞧見今天本少爺把那黑袍男打得落花流水的模樣?!”
苟澤眼睛放光的看著白塗掏出來的寶劍,一副想要拿又不敢拿的模樣,自言自語道:“我滴個乖乖,少門主你這把門主的本命佩劍偷出來了,要是門主知道了,你怕是又要被罰抄了!”
“這可是當初門主夫人送給門主的,你這一偷,得抄多少字才能抵得回來啊!”
白塗後背冷汗涔涔,他哪裡知道隨便拿的一把劍就是他老爹的本命佩劍,從來就沒見他老爹用過啊!
白塗又一拍黃鼠狼的額頭,訓斥道:“怎麼說話的呢?自家的東西怎麼能叫偷呢?嗯?這叫借,等我們用完了就給老爹送回去,這叫借!”
他忽然提高了音量,反覆喃喃道:“這叫借!這叫借!”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怕自己老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