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若塵似乎受到了不小的震驚,大怒:“你是什麼人?這般大膽居然敢假冒太子妃,你可知這是死罪。來人,將太子妃給本王找出來。”
許甜甜眯著眼睛看著玄若塵,他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還是隻是演戲給她看?
太子府上上下下已經翻遍了始終都沒有找到金慄寂的身影,玄若塵將裡的茶杯狠狠地扔在了地上,看向許甜甜的眼睛裡滿是愧疚。
“甜甜,這件事情都是本王疏忽了,方才那賤人險些傷了你。等找到太子妃,我定然會給你一個解釋。”
玄曄不語,也不准許甜甜和他說話。
又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幾個家丁才匆匆忙忙的來報,“殿下,太子妃找到了。”
玄若塵嚴峻的面色終於有了些鬆動,“既然找到了還愣著做什麼?叫太子妃進來,本王有些話想要好好地找她問清楚。”
玄若塵的語氣裡不能聽出還帶著些怒氣。
金慄寂從外面進來,臉上髒兮兮的,頭髮很是凌亂,甚至都已經打成了結,就連衣裳也已經破了幾個洞,早就沒有了往日太子妃的那一番風光。
“夫君,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靖王和王妃都在?”
玄若塵皺了皺眉頭,“你這是去了什麼地方,怎的這模樣?”
這件事情不提起來還好,一提起來金慄寂兩行,那便從眼眶裡奪了出來。
“看著就是夫君生辰的日子了,那是我本來正在房中想著要如何主持夫君的生辰,可是卻忽然被人打暈,再醒來的時候就發現已經在柴房了。”
許甜甜皺眉,金慄寂和玄若塵的演技太高超,她看不出是真是假。可是一個人連續在柴房裡不吃不喝待了這麼幾天,脈象肯定是虛弱的,到底是真是假,只要太醫把脈便知。
“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於蹊蹺,更何況太子又怎麼會認不出枕邊的人?方才太子也瞧見了,我是生是死倒是不重要,可畢竟干係到彩月公主的性命,此事馬虎不得。既然太子妃已經在柴房裡昏迷了幾日,想來現在身子也是虛弱至極的,不如邊讓太醫來把把脈,若是真的也好給太子妃開個方子,補補身子。”
玄若塵自然是不肯的,若是把脈許甜甜自然是要找自己信得過的太醫。此事太過匆忙,也是一時疏忽,沒有收買太醫。
“太子妃到時候了這麼大的打擊,現在心裡定然是委屈的時候看著她這般虛弱,現在正是需要休息的時候,何況太醫從宮裡趕來也需要些時辰,太子妃怕是已經撐不住了,等晚些再讓太醫過來把脈吧。”
金慄寂心裡本來正擔心著,一旦讓太醫把了脈,那豈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前功盡棄露餡兒了,好在玄若塵及時的攔住了他們。
“不麻煩,既然太子妃已經撐不住了,想來定然是身子受了重創,我身邊就跟來了兩位太醫,便讓他們進來給太子妃把把脈。太子妃可萬萬不要因為此事落下了什麼隱疾。”
屋子裡忽然間安靜了下來,許甜甜和玄若塵兩人僵持著,玄曄冷眼看了一眼金慄寂剛要發話,那易容的人冷笑開口:“左不過我也是大限將至,殺一個也是殺殺一雙也是殺。不妨告訴你們,彩月公主就是我殺的。奕允之不想去彩月公主,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便找了我來去殺她,她死了,所有的事情就都解決了。”
許甜甜自是不信,面若冰霜,直勾勾的眼神看向地上的那人,“如果真的是奕允之讓你做的,你又怎麼會出賣他?”這事說不通。更何況,奕允之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反正我都要死了,我怎麼能讓我一個人在黃泉路之下?即便是死我也一定要拉一個墊背的,他本來就沒給我多少好處,我死了之後還有一個玉國的太子陪著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玄若塵大怒,“這奕允之來靖西本就是有預謀的,彩月乃是我靖西的公主,能夠喜歡他,那是他三生有幸修來的福氣,可是他不但不知道珍惜,反而還做出這般傷天害理之事,我定然不會忘了他。聞風,將奕允之押過來,本王要親自審問他!”
許甜甜本來想要拒絕,可是這件事情終歸是將奕允之扯了進來。
奕允之讓人帶來時原本一百個不樂意,可是見到許甜甜也在這裡,瞬間就變了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