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甜甜皺眉,雖然剛才奕允之的確是保護了她,可是他也的確是衝動了些。
許甜甜慧眼如炬,如今她和彩月公主算是徹底的撕破了臉,可是又轉頭看向了奕允之,“並非是所有人都是你想象的那般齷齪,我許甜甜想要得到的東西從來都不需要什麼挑撥離間,今日我是為了兩國的臣民而來。今日你的莽撞之舉,我並不過多追究,也還望殿下能夠好生的考慮考慮。”
一番話過後許甜甜也沒有要再留下來的意思,眼前的人已經全然陌生,她不是聖母也不想原諒彩月公主對於她孩子的傷害,她們以前的交情還在,可是卻再也不復從前了。
看許甜甜轉身就要離開奕允之叫住她:“甜甜……”可是許甜甜並沒有停下來腳步,他想要說的話也全部都噎在了喉嚨裡。
奕允之看了一眼並不知悔改彩月公主,眼神驀然變得冰冷,陰鷙的眸子滿是戾氣。彩月公主是第二次見到他這般的表情。
第一次是為了許甜甜,他險些不計後果的要殺了她,第二次依舊是為了許甜甜……
憑什麼,憑什麼這天下所有的男人都要圍著她的身邊轉。身份也好,地位也好她都比許甜甜高貴。
“我不會娶你,這一輩子永遠都不會,你便死了這條心吧。”說罷,奕允之拂袖離開。
暗處的金慄寂將他們所說的這些話一字不落的聽到了耳朵裡,忽然勾了勾唇角,天賜的良機。
回了太子府,金慄寂模仿了彩月公主的筆記:“想個法子將這信給許甜甜。”
屆時,許甜甜看著手裡的這紙條緊緊的皺眉。
彩月公主讓人給她送了一封信,說是知道自己錯了,想要給她賠禮道歉,希望她看在以前的交情上務必赴宴。
良久,許甜甜收起了信紙,“等王爺下朝後你便告訴他說我去了公主府,午時我若是還沒回來,便叫他去尋我。”
對於彩月公主,她承認心裡確實還抱著些期許,若是她真的知道錯了,她不建議不計前嫌,可她也並非是傻子,彩月公主忽然來這麼一處,她若是不留個心眼,只怕會被玩兒死。
公主府,一丫鬟帶著許甜甜一路到了彩月公主的房間,彩月公主的屋子被人拉著簾子黑壓壓的。
許甜甜皺眉,不知道彩月公主之時何意,“有什麼話你只管說便是。”
黑暗之中並無人回答她,許甜甜環視了屋子一圈才發覺不對勁。
她出聲試探著開口:“彩月?”
“碰——”
一聲響吸引了許甜甜的注意,茶桌處彩月公主倒在地上,許甜甜拉開了簾子,屋子立馬亮堂了起來。房樑上還懸掛著斷了的白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