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隔著一門裡面的人在發呆,腦子裡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想些什麼,而站在門外的人始終不敢邁出那一步。
惟妙看著時辰不著了,便來打算問問許甜甜是否要用膳,出現之後便看到玄曄站在門外。
“奴婢拜見王爺。”
就算是逼了一把推開門便看到許甜甜坐在一旁手中拿著梳子,坐在銅鏡前發呆。
惟妙之這次不是自己出現的時候便慢慢地退了出去,兩人之間這麼長時間沒見,應該有一些話要說。
“身體恢復的可好?”
聽到這話的許甜甜轉過頭來便看到了他把手中的梳子放到了一旁。
“還好,大夫說再過一段時間便可不用喝藥。”
他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向許甜甜承認那一次是錯誤,但是看著她承認不開心的模樣,心中也不好過,希望她能夠恢復到以往,開開心心的,不要受任何的困擾。
不想看到他這樣沒有生氣,平靜的在那裡坐著。
“那一日是我不對,我不知那日到底發生了何事,醒來之後便看到她在我的床上。”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越來越看不懂他在想些什麼,自己想要什麼,他表面上說來,但自從他和宋兒在一起之後,他這是第一次來見自己,可見他這段時間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中,以往的那一些可能全然消失不見。
如今聽到宋兒懷孕的訊息空白,原來是主要是問這個吧,最終還是敵不過子嗣比較重要。
為何到現在才想通這樣一番道理?
“你不必向我解釋,你如果今天來找我是為了宋兒而來的話,那我也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會把她趕出去,畢竟她現在已經懷孕了。”
“只要她能夠安分守己等那孩子出生之後,我自然會帶那個孩子如親生一般,如若是她過分的話,那就別怪我了。”
玄曄今日來並不是為了說謊而說話的,感覺這麼多天的逃避,如若再不解釋清楚的話,那麼他將和許甜甜誤會越來越大。
“這也是我自然是不會管的,正宮王府,你是許甜甜人,你要如何待她那是你的事兒,你想好好的待她,那便是如若不想的話,把她肚子裡的孩子打掉也是可以的。”
這番話如若不是親耳聽到從他的嘴中說出的話,恐怕根本不相信這話是他說的。
“近日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向你道歉,我不知那人到底是為何我已經著手調查了,一定會調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我們兩人之間清清白白的,根本沒有發生那一檔子事兒。”
“這事我還是有一些印象的,這麼多天我一直無法面對,今日便是向你來道歉的,不管你原諒是否只剩道歉,還是要跟你說的。”
這一番話說到了許甜甜的心中一直鬱悶,為何玄曄是躲著自己不見,現在終於得到了解釋,心中一片坦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