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公主自重!也請公主記住自己的身份,貴為公主理應請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許甜甜也不是軟柿子任人拿捏,她猛的抬頭兇狠的眼神把長樂公主都嚇的一愣。
皇后哪裡受得了自己的女兒被人當著自己的面教訓,可眼前的人是許甜甜,她卻又只得忍著不好發作。現在玄曄本就對她心生懷疑,可是在皇帝面前她必須要維持著一母后的賢淑。
長樂公主眼角還掛著幾滴淚水,看到然後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咬了咬牙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盯著許甜甜,卻始終都沒有再說出什麼話來。
“皇后,時辰不早了,我得找著去瞧一瞧王爺,王爺身子不大好,回府上還得找郎中瞧一瞧。”
皇后甩了一下袖子,許甜甜雙膝跪地行了跪拜大禮,謝了恩之後便款款的往外走。
皇后緊緊地盯著許甜甜離開的身影,許甜甜一日不除,她便寢食難安。
昏暗潮溼的地牢裡許甜甜急匆匆的跑到了玄曄旁邊,玄曄雖然穿著一身球服,可是卻絲毫都不想狼狽,與這的環境格格不入,拉住許甜甜的手輕聲的安慰著。
“聽說剛才你來的時候遇見了皇后,她有沒有為難你?”
兩世為人許甜甜是第一次感覺到害怕。
他許甜甜天不怕地不怕,就連屍體都可以面無表情的解剖,可是在得知玄曄入獄的那一刻,心裡莫名的慌亂。
緊緊的抱住了他,大口的呼吸著,她生怕若是她鬆開了,一不小心玄曄就又會消失。她喜歡他,兩世為人她喜歡的第一個男子。
玄曄知道許甜甜心裡一直都有她,可是這樣投懷送抱還是第一次,當即心裡就軟了下來,可是眼神又暗了下去:“怎麼了?是不是她說了什麼?”
許甜甜搖了搖頭,控制著有些發酸的鼻子,“不過就是與她發生了些口角爭執倒也並無大礙。眼下看到你平安無事,我也終於可以放下心來。”
那日見到玄曄那一身傷痕的模樣,許甜甜自此便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就連夜裡做夢都是玄曄渾身是血戰死在沙場。若是再不來見他,她怕是會瘋。
“玄曄,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喜歡你!”
這是第一次她這樣毫無保留的坦白自己的心思,這一句話就連玄曄都不曾與她說過。
她一直覺得情愛這一方面始終都要男子主動一些才好,可是險些經歷了生離死別,許甜甜忽然發覺,只要兩個人相愛,誰主動一些又有何妨?
玄曄眯著眼睛如同月牙一般像許甜甜用的更緊了一些,“嗯,我知道。”他第一次瞧見她的時候就知道!
玄曄出了牢獄,皇帝特地恩准他在府裡好生養傷,一月之內不必上朝。
朝中的一些勢力越來越傾向於玄曄玄若塵大怒,可是他被禁足在太子府,也只能乾著急。
聞風看玄若塵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臉上沒有任何道:“殿下,現在的局勢對於殿下來說越來越不利,眼下只能捨車保帥。讓皇上知道殿下您時時刻刻是為國著想。”
玄若塵將按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朝堂上的局勢就如同一盤棋,一招不慎滿盤皆屬,他現在已經一步錯,步步錯了。
玄曄越來越得勢,他也有心要做一些什麼,可如今他被禁足在這太子府,若是再有什麼動作,只怕皇帝會大怒。
聞風面色沉著,相比起玄若塵,他到是更加的沉穩。“殿下,朝中的一些大人既然投靠我們,眼下正是殿下需要時,自然也要為殿下效力。皇上最痛恨的就是貪官汙吏,只要殿下能為皇上排憂解難,這些小的誤會皇帝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玄若塵喜上眉梢大笑,“前些天,徐州發生了瘟疫,皇上派了柳尚書去賑災……這賑災款項黃金多達十萬餘兩,即便是他貪汙三分皇上也不會把這重心放在我的身上。”玄若塵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桌子上敲著,似乎胸有成竹的模樣,又轉過頭去看向聞風。
“去搜羅一些證據來,若是沒有那就讓他有!”不過就是偽造一些賬簿而已,區區小事不足以掛齒。
日後人盡皆知,京城中柳尚書因貪汙賑災款項多達四千餘兩黃金三日後要滿門抄斬,太子因揭發有功,皇帝對其讚許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