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豈敢動我?好說我乃是金國的嫡公主,夫君想著要同玉國一戰,可你若是動了我,金國未必會輕易饒過靖西。夫君說我失德,那我又失的什麼德?殺人嗎?夫君可是忘了曾經就是因為我殺了夫君的小妾夫君,覺得我是真心愛慕你,所以才娶的我。”
玄若塵皺眉,這是第一次有人敢公然的和他叫板。這個人若是換做許甜甜便也罷了,可偏偏是不知好歹的金慄寂,眼睛裡所散發出來的冷氣如同幽幽的寒澤一般,一步步的逼近金慄寂眼睛如同刀子,想要將她千刀萬剮。
“你知道本王說的是哪一件事情,倘若哪天你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本王不介意將你殺害彩月公主這件事情給捅出去。彩月公主是皇后的嫡女,更是皇上親封的固倫公主,倘若是皇帝知道這件事情是你所謂,你覺得他會輕易放過你嗎?”
金慄寂忽然笑了,一隻手捂著肚子拿著帕子擦了擦眼角流出來的淚:“夫君莫不是忘了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我所為呀。是彩月公主身邊的一個丫鬟實屬氣不過公主對她的苛待,所以才找了一個易了容的女刺客假冒妾身的。又或者這件事情是妾身所謂,可當時夫君並沒有告訴皇上事情,這可是欺君之罪,即便身為太子也是要掉腦袋的,夫君確定要賭一賭嗎?”
玄若塵緊緊地攥著拳頭,若是早知現在當初,無論如何他也不會讓這個毒婦進太子府。
可是現在一切都已經晚了,只是眼下啊,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沒有閒暇時間對付這個瘋婦。
他到是要瞧一瞧,只不過是一個空有一副皮囊的女人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金慄寂,你我二人夫妻一場,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太難堪。”
這些天玄曄也不知道在忙什麼,許久都不曾來過許甜甜的院子裡看望她。新來的丫鬟在旁邊替許甜甜梳妝,瞧許甜甜一副心神不寧的模樣打趣她。
“王妃不必擔心,每天我都與府裡面的小廝到城裡面買一些東西貼補府裡,到時候幫王妃打聽打聽,王爺最近到底在幹些什麼,怎麼也不抽空過來看看你。”
丫鬟笑眯眯的走開了,順便拿了一個湯婆子放在許甜甜手裡。
許甜甜看著這無邊的景色,整天在園子裡面閒逛,採鮮花瓣輔以陳年香料琢磨了方子做一些胭脂,打發打發時間。
她也想出去,但是沈九千叮嚀萬囑咐,她千萬不可以隨便亂走,免得被玄若塵還有皇后的人找到。
權利爭奪的慾望與嫉妒之火最令人可怕,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這些事情,兩世為人,這些道理她早就已經爛熟於心。
晌午過後,許甜甜在躺椅上面愜意的看著戲本子,玄曄想的倒是周到,知道她的喜好,早就命人備下了替她解悶的東西。
砰!
“不好了王妃,皇上讓你趕緊進宮一趟,出事了啊。”
惟肖像丟了魂似的,什麼也顧不上了,急匆匆的衝進來。
許甜甜皺著眉,對她這沒頭沒腦的話感到疑惑:“出什麼事了?說清楚一點。”
“王爺……王爺……王爺被關進大牢裡面了,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只是皇上讓您進宮一趟,說是王爺想要見你。”
許甜甜臉色一變,換了一身不顯眼的衣裳,憑藉著玄曄的腰牌順利進了宮。
王爺入獄,非同小可。
這幾日,玄曄就不見人,原以為他是有事外出,可……
現在告知自己玄曄入獄,許甜甜心頭滿是擔憂,但是她不明白為什麼,玄曄好端端的又為何會忽然入獄?沒有一點兒徵兆,許甜甜自然也沒有任何的防備。
永、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