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曄皺了皺眉頭,許甜甜為了這個老傢伙的病情不遠萬里而來,克服著不同的習俗與生活環境,他只不過口頭一句感謝,居然還這般貪心提要求。
察覺到玄曄似乎不是很開心,玉王看向了玄曄。
玄曄身上是骨子裡與生俱來的貴氣,只是站在這裡一言不發就已經讓人感受到了他不怒自威的氣勢,就連玉王都有些驚訝。
他身為君王,再清楚不過玄曄就是天生的王者!
可是,即便是玄曄不願意,為了玉國的百姓,他還是要說。
“屍毒在玉國逐漸蔓延,京城之中眾多百姓死於非命,不論是太醫還是郎中都束手無策,王妃有妙手回春的本事,既然能夠救得了本王,自然也就能夠解救玉國的百姓,勞煩王妃費心,只要我玉國的百姓相安無事,王妃要什麼本王都會滿足。”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更何況是堂堂玉國天子說話更是一言九鼎。能夠許處這般承諾,想來玉王當真是希望她能出手相助了。難道他就不怕自己獅子大開口,張口就要他玉國的天下嗎?
只是,許甜甜到底不是那般看笑話的人,她既然來了自然不僅僅是為了救治玉王一人。
“王上放心便是,既然甜甜有這個能力,自然就不會見死不救。”
奕允之開心,玉國的百姓總算是有了救護神。
許甜甜手裡拿著匕首,這些手套都是一些布匹縫製的戴在手上不是很方便,可這又是必不可少的一步,“這些屍體都是感染過屍毒的,不同於在靖西時我們所接觸過的普通屍體,提煉屍毒時務必小心,否則自身也會被感染。”看來她得想個法子怎麼研製橡膠了。
玄曄將所謂的手套放進鍋裡煮沸,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繁瑣每觸碰一具屍體就要煮一煮“手套”,可是許甜甜讓他這樣做定然是有原有的。
奕允之將蠟燭放在了許甜甜旁邊方便她最大程度的照明,許甜甜手裡拿著銀針將這些屍體的大動脈一一劃開口子放血,屍體的大隱靜脈有血液緩緩帶起薄弱的跳動。
奕允之學這許甜甜的樣子身體直立,看著屍體兩隻腳工工整整的戰成了丁字步,這屍體空腔臟器已經變了顏色,拿著匕首縱切面切開了死者的胸腔,屍體左右兩邊便勻稱的分開了。
由於要大量的提煉試管和蒸餾器都很有限,三個人只能少量多產。
蒸餾器咕嚕嚕地冒著泡泡沸騰了起來,奕允之覺得神奇,許甜甜看著蒸餾器裡的熱氣提醒玄曄:“蒸餾器控制火候,不能再加火了。”
玄曄點頭,將火柴拿出來有些。
一旁地幾個藥童幫忙將提煉出來地液體倒進藥粉中製成藥丸子。
一連幾天三個人一直呆在這屋子裡都不曾出去過,許甜甜更是頻繁的接觸屍體。自從來了這裡之後許甜甜所接觸的屍體比在現代她一輩子接觸的都要多。以至於現在她看到屍體就已經麻木了。
“你已經好久都沒有休息過了,即便是鐵打的身子也經不住這麼熬,這裡交給我們那兩個男人,你先去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