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四處流浪,並沒有官職,也沒有父母,不過是四海為家,他從來都不曾嫌棄過惟妙,惟妙自然也願意跟著他一起流浪,即便是並不穩定。
雖然皇甫嵩是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但是對於惟妙卻是小心翼翼的呵護著,照顧得細緻入微,這讓惟妙一個姑娘怎能不心動。
許甜甜點了點頭,這才放心了下來。其實這些個話,即便是她不問也能看得出來,但是說出來才能夠讓她心裡更加的確定,
“如此便好,本還想著若是你在我身邊,到了你出嫁的年齡,定然給你指一個好人家,如今你倒是自己先行找到了,只要你幸福,其他的變一切都安好。
既然早就已經相安無事,又為何不早一些前來,害我為你擔心了,這麼些個日子。”
只要一想到這些個日子裡面的擔驚受怕,許甜甜不自覺的就又紅了眼睛,她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這一陣日子格外的多愁善感。
只是說出來的話,雖然是在責怪惟妙,但是語氣裡卻沒有任何的原因,反而還帶著些許的擔憂。
提起來這件事情,惟妙只是搖了搖頭,她又何嘗不想趕緊過來,只是這一路實在忐忑,雖然沈一一直在旁邊護佑,但是也總免不了遇上一些天災。
“王妃不知,此事說來話長,原本我相安無事之後便想著要去找王妃報平安的,但是奈何山高路遠,在加之等我們到了京城皇宮時,長樂公主便告訴我們王妃隨著王爺來了中原,我們便又千路迢迢趕過來。”
好在她回去的東西是時候剛好趕上長樂公主回京城省親,想要讓使者過來給許甜甜送一些東西,長了公主告訴惟妙,許甜甜一心牽掛著她,便讓她一同跟著前來。
惟妙拉著許甜甜的手,這一路上他曾經想過最不好的事情就是或許這一輩子再也見不到許甜甜了,
“不過好在這一路上也沒有再出其他的事情。我也終於又見到了王妃,如今看到王妃和王爺安好,我心裡也就放心了。”
許甜甜點了點頭,站起身來,這才想起來,他們一行人是剛剛從京城趕了過來的,這一路上山高水遠的,只怕他們也已經筋疲力盡,
“罷了,罷了。都已經過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罷,更甚,左不過,現在你都已經平平安安的回來了,你們一行人千里迢迢的趕過來,風塵僕僕,想來也早就已經累壞了吧,我這邊讓人去收拾了偏殿”
惟妙站起身來往外面看了看,許是玄曄一早就已經把別人給吃開了,所以這個宮殿裡除了許甜甜之外,也就只有她,
“王妃何苦要在去勞煩旁的人,我們本身也就是一些個做奴才的,這些個小夥兒還難不倒我們王妃這塊兒安生的歇著便是。”
許甜甜執意,“無礙,不過就是收拾一個房間罷了,你們風塵僕僕的趕了過來,累了一路,你還是先歇著。”
對著外面輕輕的喊了一聲,她知道即便是玄曄支走了所有人,惟肖也始終會留在她的身邊,“惟肖。”
“娘娘。”聽到裡面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惟肖從外面進來。
許甜甜放下了手中的茶,看了一眼惟肖,隨後淡淡開口,
“你去喊上幾個丫鬟,將偏殿給打掃出來。”
這一天的功夫過的倒也是,快不過就說了兩句話,不知道什麼時候太陽亦然下了山。
偌大的王府屹立在東城之中,金色的陽光灑了下來,讓本就肅穆的王府看上去更加的神秘。
惟肖開了簾子,讓端著飯的那些個宮女進了,隨後看了一眼,還正在聊天兒的兩個人。
“娘娘,王爺,該是用晚膳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