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許甜甜已經滿頭大汗,指揮著沈一將濾去殘渣只留其酒。取一砂鍋盛半鍋清水,將青石置炭火之上烤至灼熱,迅速放入砂鍋清水之中,待青石涼透,取出青石,讓鍋中水沉清,取三兩放入一隻瓷碗內,又將從這些死者身上取出來的血緩緩注入碗內,邊放邊攪動,待血和水融合,將藥酒整杯迅速倒入,快速攪拌至混合均勻,時間不能超過半刻種,這些血並沒有任何變化。
許甜甜皺眉和玄曄相視一眼,具體這些病毒是什麼,許甜甜並沒有說出來。
奕允之聽聞訊息趕了過來,只是卻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見了這滿地的屍體表現的更是興奮,“果然是天賜良機,這些天,本王心裡還正想著要去哪裡再搞這麼些事情來,眼下便是橫遍野了。甜甜,這些屍體可夠你研究上好些日子的了。”
眾人原本就對奕允之掘墳這件事情心裡有隔閡,眼下死了這麼多人,又瞧見他這般輕鬆的樣子,心裡更是不滿。
“老天不開眼呀!真正的罪魁禍首在這裡逍遙自在,而我們這些百姓卻要無辜受著牽連。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呀!”
許甜甜看了一眼奕允之,眼睛裡的寒氣是旁人從來都不曾見過的模樣。她可以不在意奕允之的作風,也知道這件事情和他並無干係,可是眼下他這樣草菅人命不由讓她寒了心。這樣的人實在是可怕,可交,但不可深交。
奕允之沒來得及再說什麼便被人傳進了宮裡,皇帝一身明晃晃的龍袍坐在龍椅之上,眯著眼睛不怒自威。
“如今街坊市井都在傳,因為太子街房間屍橫遍野,太子可有和要解釋的?”
奕允之並不在意,聳了聳肩直視皇帝,“天災人禍罷了,我若是真的有本事不動一兵一卒弄死這麼些人還真是神了。”
皇帝不滿,語氣裡也帶了些不悅:“難不成我靖西這麼些百姓就這樣死的不明不白?”
奕允之直視皇帝,“不過就是這些人的傳言而已,他們說是中的屍毒便是溼毒,證據何在?有誰可以證明?”他早知這件事情便是衝著他來的,這些人也不過就是危言聳聽而已,即便真的是屍毒又如何?他不過就是挖了個墳,取了些屍毒而已,誰讓這些人偏偏這麼不幸生在了京城。
皇帝臉色有些難看,要不是顧忌著兩國和平,只怕眼下早就讓人兵臨城下,攻打慶國了。
“太子這是何意?太子乃是慶國儲君,難不成就讓我這些靖西的百姓流離失所?死的人也就這樣平白的死了。”
“宮中太醫皆言這些人乃是死於屍毒,太子當初開棺,並沒有經過朕的同意。眼下造成了這樣的後果,太子莫不是想要推脫責任?”
奕允之站在一旁,絲毫都沒有認錯的意思,“即便這件事情當真是臣所為,眼下發生了便是發生了,即便是追究責任也無濟於事。”
“啪——”
皇上將案桌上的摺子打在了地上,身邊伺候的公公嚇了一跳,連忙給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將這些摺子重新整理好。
“那照你這意思這件事情便這樣過去了?若是今日死於非命的是你慶國的子民,太子可也是這般滿不在乎的模樣?”
奕允之低頭,“這件事情皇帝若是硬要我給個說法,我也是沒有的,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並非是我所願,只是這事或許有一人有法子。”
皇帝坐直身子,一雙透露著精光的眼睛打量著他:“你說來聽聽,何人有這法子?”
“靖王妃,許甜甜!”
此時被點名的許甜甜和玄曄還正在巷子裡視察民情。
巷子裡屍橫遍野,稍微有些條件的被人拿草蓆蓋住了屍身,那些沒條件的屍體就這樣赤裸裸的暴露著,天氣炎熱,時不時的還有幾隻蒼蠅飛過,屍身腐爛的味道充斥著整個巷子。
許甜甜皺了皺眉頭,饒是她見慣了生死,可是也從來都不曾見過這般的慘景。這世界都是不公平的,可是這些人也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