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甜甜有一些無奈,果然不在乎別人目光的人活得最是瀟灑,“這只不過是第一步而已,先拿下他,若實在不行就你就找了太醫來,就說我已經懷有身孕,徹底斷了他的念想。”
想要以後沒有後顧之憂就得眼下做的決絕一些。
第二日一早玄曄剛上朝奕允之後腳就出現在了靖王府。
“太子估計還要再靖西待上些日子,這些天不好生的去遊山玩水,倒是屬實委屈了太子日日憋屈在這王府之中。”
奕允之自然能夠聽得出來許甜甜話中的意味,到是也絲毫都不責怪,獻寶似的拿了手裡的東西,“這一把匕首極其鋒利,是由極寒之地的鐵石所制,削鐵如泥,拿它用來解剖屍體更是不在話下。它在我身邊好多年,我從來都不曾用過。可是這好東西自然是得有個好主人,放眼望去,這天下怕也只有你能夠配得上它。”
許甜甜只一眼便知這匕首想來是價值不菲的,光是這外面鑲的金子就知道這東西不可多得,那些驗毒的銀針每個上面都鑲了不同的玉,倒是不得不說,奕允之送來的這些東西倒是甚合她的心意。只是在戰場時倒是不曾發現他居然這般仔細。
奕允之到是將“投其所好”這四個字發揮的淋漓盡致。
玄曄剛回府看見奕允之的馬車停在門口,心裡就已經瞭然。大步流星地進了府,看到許甜甜對奕允之送來的這些東西愛不釋手,實在是理解不了這兩個人特殊的癖好。
“咳咳……”玄曄一隻手放在唇邊,輕輕的咳嗽了兩聲,面色看起來有些難看,身形孱弱。
許甜甜連忙放下了這些工具,臉上帶著關切,“王爺可是又覺得身子不舒服?”
玄曄點了點頭,“我有些乏了,陪我去書房坐一坐。”許甜甜對著奕允之微微行禮,離開。
奕允之看著許甜甜和玄曄離開的方向,微微有些失神。許甜甜這樣的女子可遇不可求!
……
“殿下,聽說慶國太子今兒個送了好多禮物到靖王府,王妃喜歡的緊。”
太子府,聞風看了一眼趕過來的金慄寂,依舊有條不紊的稟報。
玄若塵放下了手裡的東西,“郡主素來喜歡這些花花草草的,他慶國乃是極寒之地,除了手裡有公主想要的那一桌長生果,還有什麼能夠拿的出手的奇花異草?”
聞風搖了搖頭,臉上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屬下不知,只是聽聞慶國太子送去的並非是花草。”
金慄寂看玄若塵起身,想要攔住他,“夫君剛回府不一會兒,這是又要去哪裡?”
“本王還有一些事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