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甜甜放了手裡的戲本子,說來到也奇怪,已經一天不曾瞧見惟妙那丫頭的身影了。
“發生什麼事了?這樣慌慌張張的。”
“王妃,惟妙今日一早是身子不舒服奴婢就叫她在屋子裡好生歇著,可是我方才回去便瞧見她開始大口吐血。”
“啪——”
許甜甜猛地站起身來,“帶我去看看。”
惟妙惟肖二人算是跟著她一起出生入死的,自從她來了這個地方之後,除了玄曄之外,便是她們二人一直忠心耿耿的在她身邊待著,與其說是主僕她早就已經將他們二人當成了姐妹。
“惟妙,你怎麼樣了?沈一,快去請太醫。”
許甜甜進了屋子,裡面瀰漫著血腥的味道充斥著鼻腔,惟妙臉色慘白,似乎已經沒有了力氣。
惟肖已經帶了些哭腔,“這昨兒個還好好的,今日裡怎麼忽的就變成了這番模樣?”
惟妙緊緊地抓住許甜甜的手,似乎是在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王,王妃,能伺候王妃是奴婢的福氣。奴婢,下輩子還伺候您。”
許甜甜握住她的手,聲音裡帶了些不曾有的慌亂,“你先別說話,你不會有事的,太醫馬上就到了。”即便是面對屍體,她也從來都不曾這般六神無主過。
惟妙還想要在說什麼,可終是抵不過天意,原本還握著許甜甜的手忽然間就垂了下去。
許甜甜瞪著眼睛,不知是沒反應過來還是不願相信,不悲不喜,卻緊緊的揪著玄曄的心,“惟妙,惟妙,我知道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呢。你這個丫頭素來愛玩兒,可是你也不能這麼嚇我對不對,你要是再不醒過來的話,我可就當真要生氣了。”
玄曄將許甜甜從地上扶了起來,“甜甜,惟妙已經”
“你閉嘴,惟妙素來勤快,她只是累了。”玄曄還沒說完,許甜甜就打斷了他,歇斯底里。昨個還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今日就……
宮裡的太醫到底是來遲了一步,顫顫巍巍的跪在了地上,“王妃,這位姑娘身中劇毒。切莫說是現在發現,即便是早上就發現了毒發的這一段時間也只不過是等死,沒有任何活命的機會。”
許甜甜的眼睛裡有些空洞,沒了往日的那般神采奕奕,玄曄止不住的心疼,她素來都是最生氣勃勃的那一個,這樣死氣沉沉的許甜甜他從來不曾見過。
“辛苦太醫了,沈一送太醫回去。”
許甜甜拉著惟妙的手不放,玄曄只好先讓沈一將人送回去。
“甜甜,逝者已逝,惟妙定然也不希望看到你這樣。”
“惟妙是怎麼死的?是誰給她下了毒?”許是經歷過了一場生死,也許是這一刻許甜甜心無掛礙,一句話帶了數不盡的殺意。
要想知道人是怎麼死的,中了什麼毒還要靠許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