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甜甜側眸,“這些王爺昨晚已經同我說過了,又準確的來說,你是同沈一相識了十年有餘!”
宋兒咬了咬下唇,許甜甜的確是一個有膽量的人,不論是做生意亦或者是行軍打仗,她確實都很有魄力,她欣賞她,可是對於玄曄,她心裡依然有一份自己壓抑不住的愛意。
女子十七八歲,家人已實屬尋常,可是眼下她已經二十四歲,也不曾尋得良人。並非是無人說籤,只是說親的婆子都被她一一地打發了去,她心中始終掛懷人玄曄。
即便是她心裡明白自己出身低微,配不上正妃之位,也心甘情願的只陪在他的身邊,哪怕做一個無名無份的通房丫鬟也罷。
許甜甜蹙眉,大約著是明白了什麼。怪不得宋兒人長得甜美,對她也並沒有什麼惡意,她莫名的就喜歡不起來,原來她們兩個人是情敵。有時候冥冥之中註定的關係呀,真的是讓人有些莫名其妙。
可是宋兒不曾把這一層關係點破,許甜甜也只當做自己並不懂她話裡的意思。
宋兒看許甜甜說了話,似乎沒有下文,又硬著頭皮道:“宋兒的確是沈一一手調教出來的,可是也曾有幸在王爺身邊伺候過半年的光景,宋兒對王爺用情之深,希望娘娘能夠成全,宋兒定會在娘娘身側,無論發生什麼事情,絕不會與娘娘為敵!”
王府裡已經有許多的女人了,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即便是玄曄一門心思都在許甜甜的身上,可是隻要能夠進了王府,她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更何況,不管是後宮還是王府的後院兒裡,永遠都是看起來和睦實際裡暗潮洶湧。
玄曄獨寵許甜甜一個人想來她在府裡也已經舉步維艱,她需要一個很好的幫手,而宋兒又在這個時候丟擲了一個橄欖枝,她們二人為營定然比她一個人要好過許多。
更何況許甜甜又是正妃,幫王爺納妾本就是她情理之中的事情。雖然王府裡有兩個世子皆是她所出,可是,極少有皇室像靖王這般膝下只有兩個孩子,為皇室開枝散葉是為妻的本分。
宋兒本以為只要自己放低了姿態,許甜甜沒有不接納自己的道理,更何況她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可是卻不曾想,許甜甜並不按常理出牌。
聽了她的話,許甜甜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忽然出聲笑了笑,有些讓人琢磨不透她的情緒。
“永遠都不會於我敵?可是你想著要將我的相公分走便已經站在了我的對立面。”
宋兒抬起頭來,眼睛裡帶著些疑惑。不是這樣的,這和她預想的一切都不一樣……
宋兒一口氣忽然間卡在了胸口提不上來,可是又不甘心就此作罷,“娘娘,宋兒對王爺當真是一片真情,還望娘娘能夠成全!”
許甜甜只當做是聽不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著揮了揮手。
惟肖上前一步稍微彎了彎腰算是行禮,“娘娘眼下有些乏了,宋姑娘還是請吧。”
昨個許甜甜說這個送二是王爺身邊的人,惟妙惟肖還對她有些好感,可是如今她居然妄想著要分去王爺的寵愛。她們二人哪裡還肯再給他有半點的好臉色。
宋兒臉色有些難看,僵持了不大一會兒,還是從地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