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辦事的玄曄總感覺心神不安,有什麼重要的事兒或者人就要遠離自己,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心中有一些慌張。
首先想到的便是許甜甜,怕她出意外,急急忙忙地便往回趕,和他在一起的同伴看到他這樣便知道有重要的事要去幹,沒有跟上去。
回到府的玄曄衝到了許甜甜的房間,看到門關著,推開門看到惟妙惟肖昏倒在地上,而房間內沒有自己想要找的人。
令他一下子慌了神,想知道許甜甜現在到底在何處惟妙惟肖或許知道些什麼,拿起旁邊的茶水往他們臉上潑了上去,兩個丫鬟醒了過來。
看到玄曄站在屋內,他們急忙跪在了地上,卻不知到底發生了何事。
“王妃去哪兒了?”
“回稟王爺,奴婢不知。”
“你們二人為何會暈倒在屋內?”
惟妙想了想之前所發生的事兒道:“回稟王爺,我們隨著王妃剛來到室內就聞到了一陣想我,緊接著我們便暈倒在地上,什麼都不知道,至於王妃到底去哪裡了,我們不知道。”
她們心中也是十分擔心,走到哪裡許甜甜都會帶著,有什麼事都會說,這次是她們辦事不力,沒有保護好王妃。
他們現在心中既有擔憂又有害怕,很長時間都沒有見過玄曄發脾氣了,這一次光是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讓她們兩個人直打冷顫。
聽到這話的玄曄絲毫沒有懷疑,因為這兩個人是許甜甜的貼身丫鬟,如果真的被迷暈的話,那麼肯定是什麼都不知,自己在這裡怪罪她們也是無用的。
但不能就這樣輕易饒恕他們,畢竟他們沒有保護好自己的主子該罰。
“來人,把她們二人只仗著二十,罰俸祿兩個月。”
便有人把她們帶了下去,對於這樣的懲罰,兩人甘願受罰,因為沒有保護好許甜甜,讓她現在消失不見,到底現在在哪裡還不知道,有沒有遇到危險,這都是未知數。
緊接著玄曄便派人出去尋找許甜甜的下落,一連幾天都沒有尋到她到底在哪裡,心中十分的著急。
除了尋找許甜甜甚至連上朝都沒有去,中日待著房間內整個府內的氣氛特別的怪異。
另一邊。
兩人走了很久就不知道這到底是何方,他們在這個沙漠裡分不清楚哪裡是東南西北,連往什麼地方走都不確定,只能盲目的往前走著,希望能夠碰到一處人家或者是路經沙漠經商的人。
趙子辰心中有一些後悔,早知這樣就該名人把兩個人扔到一個隱秘的地方,而並不是在這個地方看著身邊的許甜甜受苦。
身上甚至連點水都沒有,許甜甜乾渴連嘴巴都變成了白色,上面都是幹皮。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