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臉比惟妙一女子還紅,慢慢吞吞,像個姑娘家,“惟妙,眼下我服了這小藥丸兒已經十五日有於,你可否去向王妃討了這解藥……”
他知道這話像惟妙說出來實在不合時宜,他怕惟妙誤會自己是因為解藥才和她一起……
看惟妙不說話,沈九有些著急,連忙解釋:“惟妙,你別誤會,我並不是因為要死了想要利用你拿到解藥,我是真的喜歡你,你是我見過最好的姑娘。即便是我現在死去也死而無憾,我……”
惟妙噗嗤一聲笑出聲兒來,“說你是塊木頭,你還當真是個木頭。王菲扔給你的是一個糖丸兒,你何曾見過這樣好吃的毒藥?”
沈九眨了眨眼睛又摸了摸心臟,他不用死了?怪不得當日他竟然還覺得這毒藥有些好吃。
“那幾日王妃是為了給王爺準備驚喜,這樣的事情自然不能讓王爺知曉,王妃說了這事若是告訴你,你定然是要說漏嘴的,所以才想了這麼個法子糊弄你。”
前院裡,幾個大臣已經攜著賀禮及女眷在府上,許甜甜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難免有些應付不過來。
惟妙惟肖吵著許甜甜臉色帶了些倦意,勸她回去歇息,“王妃可是累了?不然王妃去歇一歇,這些事情奴婢來就好了。”
許甜甜瞧著四下無人,伸了個懶腰,“好說我算是靖王妃,今日王爺生辰,文武百官皆要前來賀喜,我若是不在,定要有些不好聽的話傳出來。”
玄若塵本是不屑於來靖王府,他玄曄二人天性不合,玄曄生辰他自不會放在眼裡,可今非昔比,許甜甜在靖王府,即便玄若塵再心有不甘,也同樣攜了重禮前來,隨他一同來的,還有金慄寂。
她此次前來,一是為了給玄曄慶生,二是想要見一見玄曄。雖然眼下她已經成了太子妃,可是在她心裡,玄若塵遠遠不及玄曄。若非是因為他坐在太子之位上,她萬萬不會選這麼一個愚昧之人作為夫君。
金慄寂本就生得漂亮,在此之前更是被稱為天下第一美人,所以趁著今日玄曄生辰,特意好生打扮了一番。她心中自是知曉,男人大多都喜歡一席白衣柔柔弱弱的女子。特意在前幾日讓人用天蠶絲做了一身素色的衣裳,她本是弱柳扶風,這一身素色的衣裳穿在她的身上襯得她更加的溫婉賢淑,頭上除了象徵身份的太子妃步搖,也只簡簡單單的插了一根玉花簪子,腰間繫地玉佩走起來清脆作響,宛如天籟,就連太子看了也對她和顏悅色了不少。
這樣精心的一番打扮,可是到了許甜甜面前卻被碾壓的毫無勝算。
許甜甜身上大紅色的衣裙如同火焰一般將金慄寂的素色全部掩蓋,讓人見不到她絲毫的光芒。原本還帶著些光環的金慄寂立馬成了襯托許甜甜美貌的人,眾皇子還是第一次見到許甜甜的真面容,眼下早就已經瞧得如痴如醉,對玄曄羨慕的要命。早知這東城娘娘這般貌美,那日他們就該主動請纓要娶她的。
八皇子上前,眼睛裡是感嘆萬分的驚豔,這世界上怎會有生的如此好看的女子?
“這一身大紅色的衣裳,若是換做了旁人恐怕穿上去只是俗豔至極,可是穿著王嫂身上倒是成了這顏色的榮幸。”
許甜甜看著來人眼睛裡有一些茫然,瞧著他穿的這一身衣裳,大抵也是一位王爺。可是她所知道的皇子,除了玄曄和玄若塵之外,也就只有白羽。
“王妃大抵是不認識八爺的,這是八王爺。”白羽過來,眉眼帶笑。他早就瞧過許甜甜穿大紅色衣裳的樣子,只是那個時候許甜甜臉上帶著面紗,他並不知曉許甜甜是否真的如外界傳言那般醜陋。可是卻不容質疑,這女子穿上紅色的衣裳當真是驚豔。
只是如今再見到的時候,她已經成了好朋友的妻子,白羽心裡莫名的就空了一下。
許甜甜略帶歉意,微微頷首。“八王爺裡面請。”
眾皇子瞧著許甜甜似是一個好說話的紛紛過來。“早就聽聞弟妹花藝了的,我王府裡剛好有一座花園無人打理,前些日子一直想要登門拜訪,可奈何手上政務繁忙,今兒個可算是見著了弟妹,弟妹可萬萬要賞四哥這個面子。”
這是四皇子倒是個聰明的人兒,知道許甜甜不認得他,直接自報家門。
還不帶許甜甜推脫,玄若塵先是著了急,原本他的競爭對手就只有玄曄一個,可現在這些人都來奉承許甜甜,這並非好事!
“那恐怕是要讓四哥失望了,本王已經在京城之中給娘娘置辦了一處花店,只怕娘娘是無暇打理四哥的王府的。”
遠遠的玄曄瞧見了許甜甜身邊圍了一群人,幽深的眸子暗了暗,周身的氣壓都下來了一遭。腳步生風的走了過來,毫不避諱旁人的目光,將許甜甜摟進懷裡。
“我瞧著你臉色不怎麼好,自幾日前這府上大小的事情便是你一人操勞,可是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