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曄站在院子外面負手而立。
他剛下朝回府,就瞧見了書房外面圍著一堆人,只是卻出奇的安靜,也不知入神在觀看著什麼。
“王,王爺。”
管家先行轉過身來,戰戰兢兢的行了禮。
許甜甜站起身來,嘴角上揚,一隻素白的手指著已經被修剪好了的青梅:“你今日下朝怎的這般早?你快過來瞧瞧,聽聞這是你最喜愛的青梅,我給你好生的修剪了一番,你看看可還喜歡。”
眾人深呼一口氣,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此乃王爺最喜愛的花,如今就被許甜甜這樣給剪了,雖然他們不得不承認確實修剪得很精緻,可玄曄的東西素來無人敢動。
玄曄一步步走過去,眾人只覺到了周身的似乎都在變低。
管家瞧見玄曄一番模樣早就已經嚇得軟了腿,就連話都說不利落了,“王,王爺,這些花匠聽聞王妃花藝極好,所以想要過來瞧一瞧,王妃這才拿了王爺的花……”
許甜甜把花捧了起來,原本雜亂無章的青梅眼下看上去雖然只剩了幾朵花朵,可是卻顯得更加的精神,彷彿一瞬間就賦予了它生命力一般。
眾人有些艱難的淹了一口唾沫,只覺得許甜甜實在是膽大妄為。
玄曄能夠同意她進靖王府已經是天大的恩賜,讓多少人都驚掉了下巴,他們只顧著學藝,所以聽到許甜甜說有什麼事情自己擔著也並沒有覺得有所不妥。
可是他們都糊塗了,玄曄若是真的動怒,這靖王府上下又有誰能夠安然無恙地逃過?
玄曄點頭,“嗯,不錯。這花襯得上你的手藝!”
眾人大吃一驚,玄曄沒有動怒,也沒有想象中的腥風血雨,有的只是認同,甚至於氣裡還帶著些許他們從來都沒有聽過的溫和?
“你這青梅啊,嬌氣得很,所以要時常打理著,不然就極其容易枯萎。如今把它放到書房裡面,也不用擔心縮短它的花期了。”
“好,既然這般,那我便將它放到書房之中,以後它就交給你來打理。”
眾人面面相覷,似乎明白了許甜甜在玄曄心裡是有特權的。
許甜甜揮了揮手,遣散眾人:“今天的就先到這裡吧,等日後再有什麼你們儘管來,院子裡找我便是。”
靖王府,原本眯著眼睛剛想要小昧一會兒的許甜甜忽然間打了個噴嚏。
惟肖為人細膩,對待這些小事也向來都是謹慎的,連忙放下了手裡的東西,伸出了一隻手就放在了許甜甜的腦袋上。
“王妃怎的忽然間打了噴嚏可是著涼了?外面的太陽這樣大,這熱傷風可是不容易好,王妃若是病了得要趕緊去請郎中才是。”
許甜甜抓住她的手,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