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看向自己的眼神之中都帶著防備。
許澤晗這一輩子最遺憾的事情就是曾經對於這樣好的一個姑娘不聞不問,但是他覺得自己最幸運的事情就是將那個滿眼是他的女子又追了回來。
罷了,罷了。這人世間所有的事情什麼不是自有定論,感情這種事情,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只要自己開心就好,又何故再管他人。
玄曄輕輕的笑了笑,將許甜甜攬進了自己的懷裡,有了身孕好,有了身孕最好了,也省的那小子一天天的讓自己的妻子這般勞心費神的。
“你都已經許久都不曾回去了,都快忘了京城長什麼樣子了吧,剛好這也算是一個機會,我帶著你和孩子一起去瞧一瞧。”
兩個小傢伙聽到了玄曄說的話之後立馬跑了過來,拉著玄曄的袖子,“父王,父王,你要帶著母妃去哪裡,兒臣也想一起去。”
許甜甜輕輕的笑了笑,蹲了下來,摸著兩個小傢伙的頭,只感覺這兩個小東西,她是怎麼愛都愛不夠,“你們父王這麼愛你們,自然哪裡去都會帶著你們了,放心吧。”
兩個小傢伙聽到了許甜甜說的話之後,又看了看玄曄,最後玄曄點了點頭,得到了玄曄的認可之後,這兩個小傢伙才終於放下了心來,又跑到了一旁,興奮地玩了起來。
看著在一旁玩的正開心的兩個小傢伙,許甜甜心裡有一些感慨,只是更多的還是有一些心酸,“時間過得可真是快呀,這一轉眼都已經三年過去了,這兩個小傢伙都六歲了。以前總是盼望著他們能夠長得快一些,再快一些,可是現在,看到他們忽然就長得這麼高個子了,心裡又害怕了起來。”
這天下總是有一些天不遂人願的事情,她太害怕以後。
看著許甜甜低下了頭,玄曄就知道此時此刻,她定然又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
輕輕的抱住許甜甜,將自己的頭髮長了,許甜甜的肩上紋著許甜甜身上的一種特有的香氣,玄曄只感覺自己莫名的輕鬆。
“甜甜,你放心,不管以後發生了什麼事情,永遠都有我在你們的身後。我永遠都不會讓任何人再去欺負你們。”
許甜甜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以前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眼下他們都開心。更何況,所有的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靠在玄曄的懷裡,許甜甜只感覺自己身心疲憊,有的時候,人就是無比貪心的,總想著事事順意,“如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那該有多好,我們還是我們,也不至於這麼多年,我們總是磕磕絆絆。”
只可惜呀,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如果。玄曄輕輕撫摸著她後背,不做回答,再等等,不過再有兩年的時間,王府裡的那些女人就會被他清理乾淨,那時候靖王府只有許甜甜一個女人。不幾日,許甜甜便踏上了征程上路,此次想要去瞧瞧許澤晗,這傢伙已經有小半個月不曾寫信了。
遠遠的,碧玉就瞧見了許甜甜和玄曄兩個人的馬車。
隨後有一些興奮的看著路上的那一隊人馬,又對著自己身旁的人說道:“來了,來了,你們快去告訴知府大人,就說王妃娘娘已經來了。”
這一路的舟車勞頓,許甜甜早就已經累的快要虛脫了,自從生了兩個孩子之後,他的身子真的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玄曄看著許甜甜有一些疲憊的模樣,忍不住的有一些心疼,在這王府之中,倘若是許甜甜要多走動走動,他便也不說什麼了。
可是這一連幾天都不曾好好地休息,馬不停蹄的就直接趕來了,路上許甜甜的身子可要如何吃得消啊?
一隻手輕輕的揉了揉許甜甜的太陽穴,隨後又在許甜甜的肩上輕輕的按摩了起來。
“在路上我說讓你休息休息,你偏偏要不聽,這一連幾天馬不停蹄的趕在了這裡,現在感覺自己有一些吃不消了吧。”
他是一個大男人,這幾天一直馬不停蹄的趕路,還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吃不消呢,更何況許甜甜一個女人。
這兩個小傢伙似乎是因為第一次出遠門的緣故,所以即便是一臉幾天都在這馬車之上,也顯得格外的興奮。
庭安掀開了馬車的簾子,看著外面這些綠油油的草,這感覺滿是新奇,兩個小傢伙在馬車上不停地跑來跑去,這馬車雖然小可是讓這兩個小傢伙舒展筋骨,還是完全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