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沒忘記自己的身份以及自己要做的那些事,現在他的羽翼已經在慢慢豐滿,也不再是那個當初一無所有來到這裡的少年。
當初認識玄曄的時候,他就知道兩人的實力不相上下,進入府中之後,他越發覺得玄曄能力不一般,到了今天這個地位,他也只能說自己確實是比不上玄曄。
“我留了幾個暗衛在許甜甜身邊,她不知道,那些人只是我留下來照顧她的,希望你也可以諒解。”
“嗯。”玄曄應了一聲。
酒喝完後,白羽自然就離開了前院。
玄曄走到床前,看著許甜甜臉上兩團未消下去的紅暈,心裡嘆了口氣,白羽跟他,如果不是自己身份在先,他還真不能保證自己能贏了白羽。
“等你起來之後一定要跟你算這個賬。”玄曄喃喃道,眼底帶著一絲寵溺,說完便和衣躺在許甜甜身邊睡了下去。
等許甜甜醒來的時候,是被自己給餓醒的,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被人抱在了懷裡,剛想掙脫開的時候卻聞到了自己熟悉的龍涎香味。
“醒了?”玄曄的聲音有些喑啞,帶著一絲沒睡醒的意味。
許甜甜應了一聲,推了推他的身子。
“你怎麼睡到我床上來了?”
“好好想想你睡之前發生的事,再來跟我說我怎麼睡在你床上的問題。”玄曄將人摟緊了些,淡淡的說道。
許甜甜蹙眉,她記得自己本來是在等玄曄一起用早膳的,然後白羽來了,她喝了兩三口酒後,她好像把玄曄給調戲了?
“那個,我喝醉酒後說的話都不算數的,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跟我計較了行不行?”許甜甜討好的說道,她可不想因這件事被玄曄記一筆。
玄曄冷哼了一聲,看來是將全部的事都想起來了。
“明天晚上府裡會有一場宴會,到時候你保護好自己就好,別的人不需要去管太多。”玄曄鬆開了人,坐起身來,認真的說道。
許甜甜微微皺了皺眉頭,察覺到似乎是要發生什麼事情。
“怎麼了?”
不管發生什麼,她不希望玄曄瞞著自己,就算是他為了她好,她也不願意讓她們兩個人之間有距離感。
看許甜甜有些過分的在乎,玄曄只好先將她安撫下來,“不過就是一場鴻門宴,我已經都佈置好了,只是到時候難免會有意外。”
許甜甜放下心來,畢竟是在自己的地盤,玄曄既然決定這麼做,自然是已經有了把握。東城那些殘餘的勢力,的確是時候清理一番了。
“好,那你也小心!”
玄曄輕輕笑了笑,“起來吧,飯已經做好了。”
許甜甜撓了撓頭,她確實好餓了。
第二日一早許甜甜就被微妙和微笑兩個丫頭給拉了起來,不由分說的就在她的頭上好一番折騰。
“娘娘是這王府裡頭的主母,如今又是第一次主持這宴會,自然是要穿的好看一些,那些女人方能知道娘娘的厲害。”
許甜甜想了想,第一次主持宴會倒是真的,兩個孩子出生的時候,她沒有心情,又恰逢和玄曄冷戰,以至於兩個孩子的滿月席都不曾辦過。
隨後看著銅鏡裡的自己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你見過哪一家的娘娘將這些花裡胡哨的一股腦的全部都戴在頭上?穿金戴銀的只會讓人看了卻覺得俗氣。”
惟妙不服氣,以前許甜甜總是過不了心裡的那一道坎兒,有意的冷著玄曄以至於讓旁的院裡的那些個女人們一個個的趨勢而上,如今兩個人好不容易解開了心結,她自然就應該拿出當家主母的氣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