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十歲到現在,她一直以來覺得自己的作用就是為了那群男人,現在突然有個人告訴自己,自己的作用不僅僅於此,這讓她以後的日子突然有了期待。
“我接下來幾天要處理些事,可能需要過段時間來看你,到時候我會直接告訴你怎麼做。”許甜甜說道,輕煙的個性確實讓她佩服,不然她也不會開這個口。
輕煙臉上露出一抹為難,不是她不想應這件事,只是自己如今身上也有著一堆麻煩事。
“還有什麼事嗎?”許甜甜等待著輕煙開口。
“最近一直有人鬧著幫我贖身,如果可以的話,幫我阻攔下那些人行嗎?”輕煙抿唇一笑,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裙襬。
許甜甜想了想,側頭看著自己身邊的人,“這件事你可以幫上忙,是嗎?”
白羽斜睨了她一眼,這會想起他來了,剛剛聊的歡的時候怎麼沒想起自己來。
“想我幫忙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聞言,許甜甜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什麼條件,說清楚,什麼猶如人格的事我可不幹。”
“呵。”白羽白了她一眼,這人熟了之後就變了一副面孔,真是讓人不爽。
正在他準備說話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喧譁聲,看樣子是別人起了衝突。
“爺今天就要見到輕煙,誰攔我都沒有用,你們都給爺讓開。”
許甜甜拿過白羽手裡的茶盞把玩著,像是沒聽到外面的聲音。
“抱歉,我…”輕煙的話還沒說完,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來。
“怎麼,看來是我打擾了各位的興致,只不過,今天你們還是退出比較好,輕煙姑娘今天可是要陪著我的。”那人不屑的看了許甜甜一眼,眸子裡盡是嘲諷。
許甜甜也不在意,撐著下巴看杯子裡的水在杯壁滑動著,她雖來到這個世界不久,卻也沒見過這般猖狂的人。
白羽抬頭看了他一眼,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顯然是認得面前的人。
“不知道相府二少爺想要怎麼樣的興致?”
那人看清了白羽的臉,猛的往後退了幾步,他不過是出來玩這麼一回,怎麼讓自己碰上這麼一個災星,思及自己剛剛說的話,臉色更是白了幾分。
“我剛剛只是亂說的,還希望皇…白少爺別介意。”那人差點脫口而出白羽的身份,觸及到他眼神後改了口。
“呵。”許甜甜嗤笑了一聲,“看來你的身份也不是特別重要啊,別人心裡想什麼才是真的啊。”
白羽見她一副看戲的模樣,一時之間也捉摸不透她想要做什麼。
“以後別再來找輕煙姑娘了,她被我贖身了。”許甜甜滿不在乎的開口。
站在那人身後的媽媽眼睛亮了亮,贖身?看來這位公子身份不凡啊,他們這裡的花魁,都是身價超百萬黃金的。
那人剛想反駁,看到白羽眼神後也只能縮了縮身子,嘟囔道,“被贖身了就被贖身了,有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隻有這麼一個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