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許甜甜又搖了搖頭說,不可能的,她告訴自己,不可能的和他是不可能的,他是王爺,他有三府六院,可是自己是一個女子。自己想要的,不過是一個丈夫,一個和自己相守到白頭的男子,不是一個帝王,想要的是一個人和自己一生一世一雙人,要得是兩廂情願的,終身廝守,而不是作為一個王爺的妃子。
許甜甜雖然是來到了古代,但是許甜甜也不想要說的這種生活,許甜甜是有現代思想的現代人,許甜甜不可以接受這樣的命運,這樣想著許甜甜一把把床單給抓了起來,然後做定了主意,無論如何一定要帶著兩個孩子離開。
看到窗外月亮,白白的月亮掛在天空上。月色像流水一樣淌在人間,看了好一會許甜甜就睡了過去,再沒有把什麼事情,想起來了。
可是又說白羽,他一出門後,想起剛剛看見許甜甜剛剛一副憔悴的樣子,心裡越發的難受。徑直向了林茵靈的府殿去了白羽到了府殿裡先是扯了一塊白布罩身上了,然後飛去林茵靈的床邊,做鬼嚇林茵靈。
沒想到她真的是被嚇著了說“你是誰,幹嘛來我這裡?!快出去,你快滾出去,不讓我叫人了,叫王爺殺了你。”
白羽他聽見之後笑了笑說“我是鬼魂,你怎麼可能殺得了我,我已經死了一次了,我不怕死,但是你可以被我抓下去,到地府裡去的,和我一起做個伴兒吧。”
林茵靈聽見將枕頭一扔,砸到了白羽的頭上,她心裡非常的害怕,口裡說道“我才不要和你下去,你快滾,你這個鬼。”
白羽看見她被嚇成這個樣子,越發的說道“我要吃了你”,然後白羽向她靠近,剛好到她身邊的時候卻看見她被嚇暈了過去。
白羽於是覺得非常的無聊,將那塊白布扯下來,心裡想這樣一個膽小怕事的丫頭,竟然能夠將許甜甜害成那樣,肯定心裡是一個城府頗深的人,城府頗深的人,做了虧心事才怕鬼敲門。
可是白羽也沒有想要怎麼對付林茵靈,他也是一個內心單純的人,不知道要怎麼對付別人了。於是他就去拿了一支毛筆,沾了很多墨水,然後在林茵靈臉上畫了兩個豬頭。
等林茵靈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丫頭看到她,想要笑卻是看著她只憋住了笑。是害怕被林茵靈責罰,於是就把笑容憋住了。也不敢跟林茵靈說她臉上有什麼,等林茵靈照鏡子的時候才看見自己臉的時候有兩頭豬是用毛筆畫上去的,林茵靈才想起剛剛那些丫頭想要笑,心裡一股氣滾了出來說“你們剛剛笑什麼笑,簡直不想活了嗎?!”
然後看著那兩個丫頭,跪在地上。
林茵靈恨了一眼說“還不快滾下去打水來給我洗臉。”
林茵靈心裡想到一定是許甜甜扮鬼來嚇自己的。於是林茵靈越發的恨起來,想要去將許甜甜碎屍萬段,所以等林茵靈洗完臉之後,林茵靈吃過早飯,便匆匆的過去了。
只聽見身後的那個丫頭說道,“許甜甜那奴才還沒有放那個香片的,還要不要等幾天再過去?”
“都什麼時候了,還沒有放香片,我都給了幾天了,怎麼還不去放?你們都是吃什麼的,都是些飯桶嗎?只會吃飯做事嗎?你們要是不能做事,那就給我滾出我的院子。”
那小丫頭聽了嚇得也不敢再說話。
只有等幾天聽見那邊傳來訊息說已經下了香片了,可以過去了,於是林茵靈就非常開心,提了一壺茶,要走過去,想著說“要好好收拾她一番呢,給自己報仇的時候了!”林茵靈這樣想著就覺得心裡很舒服。
林茵靈趕到那裡的時候,卻發現許甜甜還沒有起床,林茵靈心裡笑道真是“難道睡到這樣的時候還不起來,難道就是在等死嗎?”
走了進去,在桌旁坐下來。
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再倒一杯,然後看看著床上許甜甜做了起來,林茵靈笑了一笑“喝一杯茶嗎?”
許甜甜把林茵靈看著,敵視的眼睛,提防的神態道,“你又想耍什麼把戲?”
林茵靈上了就冷哼一聲,說“我耍什麼把戲,我什麼都不耍,你才是耍把戲,惡毒的很,背地裡做的比誰多都惡毒,卻在表面上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真真是噁心。”
“這句話不該是跟你自己說的嗎?!”許甜甜看著林茵靈把眉頭一皺,然後接上到說“你才是那個最孤獨的人,現在還來說我,簡直就是一個毒婦!”
林茵靈聽說,笑了一笑,道“我做什麼了?我做的事情都是正大光明的,還當著你的面說,可是你呢,你竟然背地裡扮鬼來嚇唬我,還在我臉上作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