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甜甜微微皺眉,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那些官府每年不知貪汙了多少例銀俸祿,可平民百姓卻連病都不敢看。
許甜甜將他扶了起來,小男孩帶路,入目的是雜亂不堪的茅草屋,那一刻白羽算是真真兒見識了什麼叫家徒四壁。
破舊的床榻已經沒有了原本的顏色,榻上一個婦人雙目緊閉。白羽上前一步,搭起了脈。
許甜甜疑惑,“你還會看病?”
“我失眠症是許久的老毛病了,久病成醫。”
許甜甜點頭,想起那日他把自己紮成刺蝟一般的針灸。
“你孃親所患不是什麼惡疾,我給你一張方子,去城西的宏淶藥鋪,老闆認識我的字跡,你只說是白公子叫來的便好。”
少年聞言感恩戴德,只差再跪在地上磕頭,白羽止住了他,“男兒膝下有黃金,你要謝便謝這位姑娘。”
少年看了許甜甜一眼,重重點了點頭,“他日姐姐若是有需要,二蛋定不負所望。”
許甜甜笑眯眯,“你也是個有孝心的,好生照料你娘。”
少年點了點頭,將許甜甜的身影記在了心裡。
等許甜甜白羽兩個把一切弄完的時候,天已經黑下來了,月亮剛剛升起來,還是淡淡的一個月牙,模模糊糊的白光。
等許甜甜白羽他們兩個回了客棧,卻頂頭撞上了玄曄。玄曄正坐在大門上那裡,等許甜甜回來,卻沒想到的是許甜甜竟然和別人一起回來了。
玄曄本來還在擔心許甜甜是吃醋,所以跑了出去,故意和自己慪氣不回來。枉他一直在大門上等著她回來。
許甜甜也沒有想到的是玄曄會在大廳上守著自己回來,看著他的樣子真的很疲憊,心裡還有些感動。
許甜甜心裡一暖,看著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你吃了飯了嗎?”
玄曄卻因為看到許甜甜和白羽穿著同樣的粗布衣服,心裡非常的氣,冷冷道“你去哪裡了?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出去時你穿的不是這身衣裳,為何回來這般灰頭土臉的?你可還記得自己是靖王妃?”
許甜甜聽玄曄的語氣僵硬冰冷,也有些不高興,故意說話氣他:“我去哪裡和你有關係嗎?管你吃沒吃,我回房了。”
玄曄看著她上樓去了,看了一眼白羽道:“你怎麼出來的?”
白羽眼睛裡閃過了一抹精光,“為什麼你們可以出來,我不可以出來。”然後得意的笑了一笑,又道:“我要去睡了休息一下,累了一天了。”
玄曄坐在那裡非常生氣,手捏成的拳頭在桌子上狠狠的砸了一下,隨後衝上樓去用力推開房門衝了進去。
許甜甜愣了一下,“好端端的你在這裡發什麼神經?”
玄曄冷笑了一下,只要一想到許甜甜居然和別的男人一起同進同出,還穿著同樣的衣裳,他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