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甜甜忘記自己是怎麼離開禮會堂的了,等她回到正院的時候,整個人才反應過來。
她有些夢幻的問惟肖:“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惟肖笑著說:“是真的娘娘,這還能有假了。”
許甜甜拍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點:“他跟我說,要帶我一起去外面,去我向往的自由啊。”
惟妙撅著嘴說:“嗯,沒錯。”
掐了一把自己大腿,真的疼,許甜甜這才反應過來,玄曄為了自己,真的懵遠離那個王位!
許甜甜檢查了一遍又一遍,看著收拾好的兩小包袱東西,心裡的緊張激動,是如何的平靜不下來的。
一直到睡覺,都睜著眼睛,還是最後惟肖提醒她,要是再不睡,明天就沒精神了,除非才逼著自己睡了。
沒有告訴任何人,許甜甜對外稱病了,然後就開始閉門不出,陳夫人娘娘還有黎夫人去探病,回去之後也都紛紛病了,再也沒有一個人敢去正院看笑話。
再說這邊,許甜甜和玄曄兩人,走在漆黑黑的密道里。
玄曄顯然對這裡很熟悉,藉著微弱的光,都如履平地,可是許甜甜就不太好了,儘管她有武功在身,走起來還是磕磕絆絆的。
玄曄注意到她,不動聲色的伸手包住著她的小手,聲音聽不出異樣:“這裡面光比較暗,我拉著你。”
被他拉著,果然好了許多,許甜甜低低的嗯了一聲,就任他牽著,心裡的那一絲甜蜜,比吃了蜜糖還甜。
不知走了多久,兩個人終於走到了盡頭,玄曄鑽出洞口,回頭伸手過來拉她:“來,抓住我的手,我拉你上來。”
雖然自己能跳出去,可是許甜甜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把手伸了過去。
小手被他的大手拉住,他手上用力,自己整個人已經飛身出去,問問他落到他旁邊的地上。
藉著月黑風高的晚上,尚書一人來到了東城小巷的一個普通的宅子,砰砰砰伸手敲開了門,開門的就是一個三十來歲的憨厚男人。
那人一看敲門的竟然是尚書,趕緊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小人參見尚書大人。”
尚書笑得十分和藹,彎腰伸手將他扶起來:“王太醫不用客氣。”
順勢站起來,王太醫滿臉惶恐的說:“不知尚書深夜來訪,是有什麼事啊?”
尚書笑了:“不如我們進屋說吧。”如果可以的話,她也不想親自過來,可是尚書府那邊到處都是眼線,小心謹慎點最好。
“尚書請。”
坐在主位上,喝著剛泡好的茶,尚書微微打量著這個屋子,嘴角一直帶著笑。
王太醫不好意思的笑笑:“那個,小人住宅比較簡陋,讓尚書看笑話了。”
“沒什麼,雖然我沒住過這種地方,可以知道,咱們東城能住這樣的地方,已經是極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