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甜甜每樣都收下了,可是卻沒有吃,看著那些東西,她沒有胃口,全部都上給了別人。
就這樣幾天,兩個人相處的也算是和諧,可是許甜甜今天卻說:“王爺,您以後沒事的時候,還是少過來吧。”
玄曄臉上的笑容一僵,他突然就沉默了下來。
可是許甜甜並沒有估計他的感情,直接說:“您天天到我這裡來,府裡其它的姐妹肯定會有意見,到時候臣妾想解釋,她們肯定也會有意見,您就當是為了我好,還是不要天天過來了。”
這雖然說是許甜甜的一個藉口,可也不是憑空而來的,就這麼幾天,來看她的人已經有十多個了。
玄曄本來還算輕鬆的臉,這下徹底黑了,她竟然把自己推給了別人,她還真是大方啊!
徑直站起來,玄曄冷著臉:“如果你心裡真是這樣想的,那我不來就是了,不過那些府裡的妃子,我是不會去看她們的。”
兩個人的感情還沒有穩定,玄曄知道自己不能和她爭吵,不能引起她不高興,儘管心裡十分生氣,可他還是努力剋制住了自己:“今天我還有事要處理,就先走了,明日有空了再來看你。”
許甜甜點頭:“恭送王爺。”
疏離的動作,疏離的語氣,就連表情都是帶著疏離,玄曄覺得自己快要被逼瘋了。
深呼一口氣,他面色恢復正常,這才大步離開。
又是一個夜深人靜,趁著府裡面的人都睡著了,她一個人溜出房門,獨自飛上了,那迎風搖擺的鞦韆。
夏日的晚上清涼,她只覺得渾身舒服,一連幾日的鬱悶之氣,都消散了不少。
正在她享受著難得放鬆的時光,突然一個黑色的影子,直接朝她衝了過來。
許甜甜反應迅速,一個反轉用腳勾住鞦韆的繩索,整個身子盪出一個弧度,躲開了黑影的衝擊。
黑影反應的更加迅速,看到一擊不中,腳尖一點,就衝上了梧桐樹茂密的樹冠。
對方輕功那麼好,況且不知道底細,許甜甜沒有貿然行動,她腰腹用力,一個回身穩穩的坐回鞦韆上。
抬頭看著漆黑的樹冠,冷漠道:“來者何人。”
斜躺在梧桐葉裡的白羽,無聲撇了撇嘴,這丫頭還真不讓人省心吶,真是一點虧都不願意吃。
半分鐘過去了,竟然沒有人回答,可是許甜甜卻知道,那個人一定就在樹上。
她本不想主動出擊,可是那人不敢出來迎戰,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腳尖輕點,許甜甜施展起輕功,身子輕盈的衝著樹冠飛身而上,伸手拂開阻擋在前面的樹葉,許甜甜穩穩的落在了樹枝上。
還是沒有看到人,於是許甜甜靜下心來,一動不動的豎著耳朵聽,果然就在她的右上方,穿出了一個輕微的呼吸聲。
她不動聲色,可身體卻緊繃著,她摸出自己隨身帶著的匕首,膝蓋微彎,就準備直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