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甜甜走到惟妙面前,拍拍她的小腦瓜,滿意道:“不錯不錯,反應的倒是挺快,可惜就是沒認清自己的定位,這一次是一個小小的教訓,嗯,給你指點一下迷津,以後可就要靠你自己嘍!”
惟妙發誓,她這一輩子都不想兩隻手扒著鞦韆蕩了,慘兮兮的看著許甜甜:“娘娘,以後殿下來正院,奴婢一定第一時間通知您。”
“孺子可教,不錯不錯。”
說完又不禁想起來昨天晚上。
她喜歡晚上用熱水泡澡,正院裡大大小小的丫鬟太監,都時時刻刻備著熱水的。
晚上吃完飯,許甜甜試著按照記憶鍛鍊,拿著把木劍在梧桐樹下,動作如形容流水,劍身只餘殘紅,她一會如過江之鯽,一會又如馬踏飛燕,整個人婉若游龍。
待一套劍法練完,她玩了一個漂亮的劍花,利落的收好動作,將木劍隨手丟給身後的太監,就對站在一邊小臉紅撲撲的惟妙說:“準備熱水,我要洗澡。”
“好嘞娘娘,奴婢這就去辦。”
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跑了,許甜甜沒在意就直接進屋了,更是直接把外衫脫掉,穿著中衣去了浴室。
直徑有三米的渾圓池邊,一個栩栩如生高飛的銀色鸞鳥,口中不斷流出熱死騰騰的水,不一會兒,整個屋子就佈滿了水霧。
許甜甜坐在池內的白玉臺階上,將自己的頭髮鬆開,伸著芊芊玉手,微低著頭打理著。
待把頭髮弄好,池子裡的水已經快滿了,看著惟妙還沒來,許甜甜就沒有再等,褪去中衣,隻身著讓惟妙親手做的吊帶背心,緩緩遊進了池子裡。
她閉著眼睛在水中仰躺了一會兒,惟妙還沒有來,那丫頭平時都是寸步不離的,今天是怎麼了!
她忍不住叫:“惟妙,快過來幫我洗澡,我不會洗髮。”
沒人應,許甜甜又叫一聲,他身後竟傳來低沉磁性的聲音:“惟妙不在,別叫了。”
許甜甜一激靈,雖說她許甜甜不是什麼封建頑固思想,可是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特別還是在洗澡時,突然出現一個男人的聲音,她也要被嚇死了。
大腦來不來思考時,她就已經縮排了水裡,猛然回頭,就看到玄曄一身玄衣,額角的發無風自動,一臉嚴肅,頗有氣勢的現在那。
許甜甜稍稍鬆了一口氣,忍住罵爹的衝動,皮笑肉不笑的說:“王爺真是閒情雅緻,放著政務不處理,竟然跑出來偷看別人洗澡。”
玄曄目光柔和了,說話聲也軟了:“政務處理完了,而且本王不是偷看別人洗澡,而是正大光明的看自己的王妃沐浴。”
“玄曄——你若是再不走,我便一輩子不讓你踏進正院。”
許甜甜咬著牙,玄曄撇了撇嘴,洋裝怒氣離開。
她正得意的笑著,惟妙就小跑著進來了,眉毛擰著小臉佈滿焦急:“娘娘,王爺怎麼怒氣騰騰的走了麼,您怎麼不留他過夜,您!”
還沒等惟妙說完,許甜甜就已經滿眼危險的接近惟妙,那一雙明亮的彷彿看穿一切的眼睛,就這樣微眯盯著惟妙問:“王爺沒有就下來過夜,你很失望?”
“額,沒有沒有,奴婢什麼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