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顯得格外的出挑。比起方才的金光璀璨,顯得順眼多了。
許甜甜滿意的看著,說道:“這般如何?”
惟肖見著,說道:“好看是好看,未免太不威風了。”
“你這丫頭年紀不大,倒是喜歡富貴的做派。”許甜甜取笑了惟肖一句,“他日定然是會嫁進一個富貴人家的。”
被說到這些,惟肖頓時就有些羞澀了,不禁說道:“王妃怎麼取笑我,惟妙說句公道話,是不是方才要華貴些?”
“自然。”惟妙溫和的笑著,“但是我覺著這般更適合王妃。”
許甜甜西祁身就是氣質出眾的,且眉眼冷冽,若是那些黃金點綴,只會覺得有些彆扭。
這樣簡單的點綴,更是好看。
見惟妙都這樣說了,惟肖也只好閉上嘴,將自己的心思給壓了下去。
許甜甜一番梳妝好,這才走了出去。
而那時候寧沁兒已經在那裡等候了很久的一段時間,她穿著桃紅色的衣服,還是像昨日那樣的喜慶。倒是顯得只穿著天青色衣衫的許甜甜顯得格外的素雅。
許甜甜走了過去,坐在位置上,那寧沁兒便起身跪地,然後從身旁的桃花手中端了一杯茶,說道:“妾身給王妃請安。”
說實話,這種請安倒是讓許甜甜有些受不住。但是為了顯得自己這個王妃也不是吃素的,許甜甜便淡淡的點了頭,接過那杯茶,細細的聞了聞,卻發現味道有些不太對勁。她心裡暗自感覺不對,然後又仔細的聞了聞,登時面色一黑。但她並沒有過多的顯露,只是將那杯茶放在桌上,說道:“寧夫人真早。”
寧沁兒見許甜甜居然沒有喝那杯茶,眼神不禁閃過一絲黯然。但還是很快被乖巧的笑容給取而代之,她微微笑著,說道:“妹妹已經是王爺的人,王妃作為王爺的妻子,也就是妹妹的姐姐了,妹妹孝敬姐姐,這是自然的,哪裡有什麼早不早的。”
許甜甜聽著,只心裡感慨。
自己那妹妹風夕倩若是能學到寧沁兒這幾分的油嘴滑舌,也不會活的那樣不好了。
她淡淡笑著,說道:“就別跪著了,快些起來吧。”
寧沁兒聞言站了起來,坐在一旁,看著許甜甜,說道:“姐姐瞧著氣色真好,全然不像外人說的體弱多病呢。”
許甜甜一聽,只心裡一陣笑意,一來就跟自己打探這些呢。
她微微一笑,說道:“我這病根子都是幼時的了,平日倒是無礙,若是復發,還是挺叫人頭疼的。”
說到這兒,許甜甜微微嘆了一口氣,好似很惋惜的樣子:“或許是西祁妃福氣薄罷了,不過大夫說了,好生調養,也是沒有多大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