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最近看起來氣色好了不少,只是太醫可是一再的囑咐過,這藥不能斷,娘娘現在已經是做了母親的人了,可不能再耍那般小孩子性子,動不動就不喝藥了。”
許甜甜看著這兩個孩子慢慢的長大,只感覺自己心裡無比的滿足,原本以為或許他這一輩子永遠都不會再有做母親的機會,可是上天有眼,給了他這麼大的一個驚喜,她自然要好好的珍惜。
“明開,明開!”
你都看著自己的小兒子拿了一個蘋果,在他的面前輕輕的逗弄這。
兩個孩子還都小,自然也不知道許甜甜手裡拿著的是什麼東西,一味的只知道手裡有東西就會往嘴裡塞,兩個小傢伙從另一邊爬到了許甜甜的身邊,許甜甜看著這兩個暖暖的小傢伙,只感覺自己的心裡都快要融化了一般。
玄曄輕輕的走了進來就看到了這一副場景,他心裡始終都在想著什麼時間,一直看到了這幅畫面,才終於明白了過來,其實他從小到大一直都渴望著溫暖,只可惜他從小就沒了孃親,父親更是不喜他。
他的父親並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所以先皇去世時他也曾經發誓,如果有一天自己成為了父親,就一定要對自己的孩子盡心盡力的好。
“這兩個小傢伙出生的時候就將你的身體折騰得夠嗆,現在都已經這麼大了,居然還離不開你身邊,等他們到了之後,看我怎麼教訓他,他們要是敢不孝敬你我就拿鞋底抽他們。”
許甜甜一門心思全部都撲在兩個孩子身上,忽然之間有人說話,倒是嚇了一激靈。
玄曄看到自己嚇了許甜甜一跳之後,只感覺自己心裡有一些委屈,以前的時候只要自己踏進這個門,許甜甜總會第一眼就望了過來,可是到現在自己走進著屋子裡好久,許甜甜也未必能夠看自己一眼,反而目光都是在這兩個小傢伙身上。
玄曄忽然之間感覺有一些優點,自然這兩個小傢伙還小,也感覺不到什麼。
玄曄心裡想著,幸好著兩個混小子還小,若是再長大一些,還敢這麼纏著許甜甜的話,他定然是要打他們的。
“自從這兩個小傢伙出生了之後,你在我身上用的心思都很少了。”
許甜甜輕輕的笑了笑,絲毫都沒有聽出玄曄口氣裡的醋味兒,反而還很是驕傲,看著這兩個孩子只感覺自己心裡十分的滿足。
最後放下了自己手裡的東西,還拿起了一旁自己秀了許久的肚兜遞給了玄曄,讓他仔細地瞧一瞧,這可是她這一個月來的成果。
只是她許久都不曾拿起針線了,退步了不少,今兒個早上的時候,她還正鬱悶著這件事情給自己孩子的,他總是希望能夠是最好的。
“王爺現在都已經是做了父親的人了,更何況這孩子難道不是王爺的我身為母親,自然要為自己的孩子打算。王爺看看如何,這是臣妾親手繡的,只是不知道孩子穿在身上可是喜歡。”
玄曄才不會理會那些個幼稚的東西,只是聽許甜甜說,這都是她親手繡的心裡又心疼的不得了,這兩個小傢伙出生的時候,就將許甜甜折騰得險些丟了命,現在都已經這麼大了,還讓許甜甜為他們操心,一點兒都不省心。
“哼!這麼小的孩子,現在除了在地上四處亂爬,哪裡知道什麼這些東西就是用在他們身上,也是糟踐了這麼好的東西。”
許甜甜原本以為玄曄會說出一番什麼好聽的話來,卻不想玄曄張口就說了這麼一番,感覺有些好笑,也終於明白了過來,玄曄這是再生兩個孩子的氣,無奈的笑了笑。
“王爺都已經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和這兩個小孩子至氣,更何況孩子還小,等以後長大了自然是要孝敬臣妾和王爺的,王爺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又何必和兩個孩子爭。”
雖然許甜甜說出來的這一翻話是在安慰玄曄的,但是眼睛卻始終都沒有從兩個孩子身上離開,玄曄總感覺自己有一種失寵的危險。
心裡一陣鬱悶,他日日要要操心國事,沒有人關心也就罷了,現在到了許甜甜只院子之中,許甜甜不但不知道關心他,一門心思全部都在孩子身上了,他倒好成了一顆無人關心的野草。
“奶孃呢,這孩子都已經這麼大了,為什麼還要讓你自己待著,若是在累壞了怎麼辦?你甚至本來就弱,現在還要為這兩個孩子操心,以後有的你操心的,現在自然是不急呀。”
奶孃聽到了玄曄說的話之後,心裡一哆嗦,自然是趕緊將孩子給抱走了。這句話說好聽一些,就是王妃娘娘心疼孩子,想要自己帶著賽,說難聽一些,就是他們這些個做下人的沒有眼力見兒想要偷懶兒。
王妃娘娘是一個性子溫和的人,一般的時候自然也不會說什麼,可是王爺就不一般了,王爺可是心疼娘娘,心疼到了骨子裡,若是讓王爺認為他們是想要偷懶,那可真的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