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甜甜看著那黑乎乎的藥湯子緊緊的皺了皺眉頭,平日裡要是讓她直接給喝下去那邊也罷了。
惟妙在這裡的時候,她先喝下去一大半兒,隨後隨意找個藉口將她給支開,剩下最苦的那個藥根倒在桌子一旁的花盆兒裡也無人知曉。
所以過了這麼長時間,她的身體雖然有了些好轉,但是到底和別人比起來,恢復的也不算是快。
可偏偏今兒個玄曄在這裡,依著玄曄的這個性子,只怕今兒個自己要是不像這些個藥喝完了,他是要跟自己急眼的。
“依臣妾看,王爺心裡一點兒都不擔心臣妾呢。”
玄曄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隨後拿了一個湯匙放進了藥碗裡,遞給了許甜甜,語氣裡帶著些許的寵溺。
“在這東城王府裡,大概也就只有你一個人敢這樣說我了,那你倒是說說我要如何才是真正的關心你。”
“總之不是王爺這樣的,哪裡有日日看著人家喝藥的,更何況這一樣,我又不是不喝,既然當初答應了王爺,我自然會喝下去的,如今王爺在這床前一眨不眨的盯著我喝藥,豈不是根本就不相信我,既然不相信我當初為何還要讓我再承諾,豈不是多此一舉。”
許甜甜眼珠子轉了轉,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才能夠把玄曄給支走,眼下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多說一些話,拖延著時間。
等著這湯藥涼了之後,她大可以說這藥涼了,藥效不好,隨後讓人再去重新煎一副,想必到那個時候玄曄早就已經走了,這樣一來她就可以只喝上面那一部分,不算是特別苦的藥了。
玄曄依舊堅持不懈的拿著手裡的要湯藥,一早就看出了許甜甜心裡的小九九。
他知道這藥苦,許甜甜心裡不願意喝,可是沒有辦法,為了她這傷能夠找一些好,也只能親眼看著她喝下去。
“哼!”
隨後閉上的眼睛畢竟眼不見心不煩,狠狠的將那一大碗藥灌了下去。
緊緊的皺著眉頭,胃裡一陣翻山倒海,險些就要將喝下去的那東西給吐出來。
“你喝了藥之後,早一些休息,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去處理,等我晚一些再過來看你,但是晚上這些藥還是要喝的,記得一頓兒都不許偷懶。”
聽到玄曄說要離開之後,許甜甜興奮的點了點頭,眼睛裡都忍不住的流露出喜悅來。
玄曄有些無奈。
書房,玄曄一身明晃晃的袍子,聲音有些許的威嚴,“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
跪在地上的人緩緩的抬起頭來,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一帕子,又開啟了帕子,那帕子裡面赫然的有一張紙,還有一根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