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裡忽然之間就有一些傷感,如果這一輩子她要是隻能癱坐在這床上,那她寧願直接去見了閻王爺。
颯晴加了許甜甜心裡有些失望的模樣之後,趕緊上前將許甜甜輕輕的扶了起來,又拿了一個枕頭墊在了她的腰後,這樣許甜甜也能夠舒適一些,輕輕的開口。
“長姐莫動,長姐身子本來就虛弱,現在又受了重傷,何須再這樣一直為難自己,若是想要做起來,隨時喚一聲人不就好了。”
許甜甜搖了搖頭,心裡還是有一些自卑感,關於這一次受傷,據說是因為有人射錯了東西,先要射住玄曄,所以她才一時將玄曄撲倒了一旁,到了最後她自己身受重傷。
許甜甜心裡也有一些疑惑,當時自己怎麼會那麼勇敢,她可是一個極其怕疼的人。
“也不知道這一次這傷口是不是傷了我的根本,現在不管做什麼事情,也總是感覺沒有力氣,整日在這床上躺著,除了吃就是喝,就連一刻功夫都是離不開人的,像我這樣儼然都已經快要成了一個廢人。”
颯晴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拿被子給許甜甜輕輕的蓋了,乾脆以後碰了一杯熱茶過來,放到了許甜甜的手中。關於許甜甜怕冷的這個事情,她心裡是心知肚明的。
“長姐這是說的什麼話,長姐是東城的王妃,身份尊貴,無比深刻,輕易的就說出這樣讓人笑話的話來”
許甜甜結果茶喝了一口,頓時整個身子都暖和了起來,輕輕地笑了一下,拉著颯晴得手,這個時候看到颯晴,哪怕僅僅是一副面孔,聽聽小石頭身邊的聲音,她都感覺是格外親切的。
“好了,就不過現在也已經活了過來,沒有大礙,先說說你,小石頭也是,怎麼就好生生的叫你一個人來了這東城,好在這東城土匪也並不怎麼多,若是真的出了什麼意外,他到哪裡去後悔。”
聽到了許甜甜說的話之後,颯晴苦笑了一下。若是那個男人真的因為他的意外擔心,哪怕有那麼一刻也好,怕就只怕那個男人從來都不會理會她。
他說她是真的,因為什麼事情死掉在了這裡,他定然還會責怪自己沒有將許甜甜的訊息給帶回去。
“長姐身子弱,快別說這些個事情了。你看我這不是好端端的來了嗎?既然來了,那麼回去就一定也能夠相安無事,更何況,我命大,自然也是不害怕這些的。”
許甜甜輕輕地點了點頭,“小石頭待你好嗎?我來了東城有大半年的光景,一直也都沒有時間再回去了,心裡十分的想念你們,這一病倒是當真給我病糊塗了,我受了這傷,到是將我困在這床上,哪裡也不能去,所以就只好極其的想要讓你們來見一見我。”
許甜甜看著眼前的人好像帶著些淡淡的憂鬱,心裡忽然之間就沉了沉,他們兩個人該不會一直到現在,始終都沒有進展。
眼前的人是一個好姑娘,只希望自己那傻弟弟能夠做一回明白人,心裡比我清楚一些弱勢,錯過了這樣的人,可就當真是沒有地方後悔了。
女子才起頭來,輕輕地笑了笑,一身大紅色的衣裳,實在是沉的她有一些悽慘的美,話說出來的一切都帶著幾分涼意,
“他,他待我極好!”
關於這件事情,她該要如何才能夠如實告知呢?
他的確是待她極好的,從來都不曾會去打擾她,也從來都不會讓她擔心,任何事情更是從來都不曾麻煩她,兩個人之間相敬如賓。這樣好的主子,她要去哪裡尋的?
眼前說的話實在是有一些怪異,許甜甜心裡自然也是明白,她問這些個也不過就是多餘的。
說不準,還更是往女子的心口上插了一刀,她知道這些個話,最沒有資格說出來的就是自己。
可是她又實在是忍不住關心他們兩個人,對此她是沒有任何惡意的,只希望他們兩個人能夠終成眷屬。
小石頭是一個好人,值得依託,而眼前的姑娘也是一個好姑娘。
“他是不是欺負你了?如果你要是感覺心裡委屈,那你就說出來,告訴我聽一聽,我回去之後定然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他,這樣好的姑娘還不好生的珍惜著,難不成他的眼是瞎了嗎?
颯晴鑑於主力了自己的事情,其餘的臉色通紅,忽然之間心裡就有了一些愧疚感,許甜甜身子本來就不好還要擔心著自己的事情,實在是她這個做屬下的有些不稱職了。
連忙倒了一杯熱水放在了許甜甜的手裡,讓她喝了下去,順了順她的嗓子,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這才緩緩開口。
“長姐身子弱,要為這些事情都能弄,我們兩個人極好。”
許甜甜有一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關於這些事情又怎麼能夠瞞得住她的眼睛。
她和許澤晗自小就一起長大,許澤晗到底是什麼性子,她心裡再清楚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