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甜甜,我知道那個東西有多麼難喝。不然這樣等以後你每天喝一碗,我就陪著你喝一碗,如何,這樣難受的也就不止有你一個人了,等你身體一好,我們就立馬停了,這東西以後再也不見它。”
許甜甜搖了搖頭,心裡有一些不情願,嘟囔這嘴小聲地說著,“王爺又沒有生病,好端端的怎麼可以喝這些個東西,若是在喝壞了身子,那臣妾可就當真是紅顏禍水了。”
許甜甜的這一番話說出來,玄曄一時之間倒是不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這個法子實在是無奈之中,他這麼隨口一說的。
許甜甜若是同意了,大不了他便日日陪著他吃藥便是,可是許甜甜這一句話,倒是當真讓他有一些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的確,雖然許甜甜早就已經忘記了之前的事情,但是東城上關於許甜甜的一些個風言風語,想來許甜甜心裡還是有一些數的,要不然的話她怎麼會這麼在意這些個東西,就連對他的稱呼也一早就改了口。
看來他又要好好的整治整治這風聲了,不然的話許甜甜心裡還是會在意這些事情。
“甜甜,你是我的結髮妻子,也是這東城唯一的王妃,我怎麼說也不過是一個夫君出於對自己妻子的愛護,旁人說什麼又如何,更何況我喜歡你就是喜歡你,我這個人不會撒謊。”
玄曄說話的樣子實在是太過於認真,一雙眼睛平靜盯的盯著許甜甜,可是卻沒有人,任何人知道,此時此刻的心裡早就已經翻騰倒海。
許甜甜無奈的搖了搖頭,關於玄曄對於她好的這件事情,她不得不默默的接受下來。
雖然玄曄看似是在拿著這件事情和她做交易,但實際上玄曄卻是一心一意的為她好,或許這樣一個男人,她應該早就珍惜。
畢竟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是男尊女卑,更何況玄曄是皇室的人,能夠為了他做到這個地步,自然是不得不讓人心中動搖的。
“既然王爺都已經這樣說了,那麼即便是王爺不日陪著臣妾喝藥,臣妾自然也是要喝的,只是讓颯晴休息好了,今天晚上先讓她過來瞧一瞧我好不好。”
玄曄信誓旦旦的點了點頭,看著許甜甜鬆了口才,終於放下心來,只是心裡卻始終都有一些提著。
如果沒有看到許甜甜真的乖乖地將那些個藥喝下去,他始終還是會擔心許甜甜會在鬧小孩子脾氣。
雖然許甜甜的這個性格比其之前那副沉穩的樣子更讓人討喜,但是他還是希望許甜甜為了自己的身子多多的忍耐一些。
“只要你願意,以後每天都乖乖的吃藥,那我現在就可以把她給叫過來。不過我是王爺,你是王妃,所以你說話必須要算話,如果答應了我以後會乖乖的吃藥,就必須要吃藥,不然的話,你就是有失信於我。”
許甜甜點了點頭,閃著自己兩隻大大的眼睛,如同孩童一般,實在是讓人心生憐惜,最後還是淡淡的開口:“颯晴從城關之中大概趕得有所半個月的日子才能到達王府,王爺還是讓他們好生的歇一歇,臣妾還不著急,等晚上他們休息好了,再吃飽了飯再過來,臣妾還是能夠等得到的。”
看到許甜甜的這一副樣子,玄曄感覺有一些好像明明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卻還是一幅好像自己耐得住氣的樣子。
在屋裡呆了一會兒,玄曄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不早了,今兒個他還有好多事情要去處理,再加上剛剛上了去了衙門,書房裡的奏摺應該又已經堆成了山,想來今兒個午膳是不能再在許甜甜這裡用了。
輕輕地拍了拍,許甜甜的手心裡始終都是有一些放心不下,最後還是一下的囑咐著。
“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去處理,你好生的在這裡歇著,等我晚一會兒再過來看,你可千萬不能再任性,也不能再不好好的吃東西。”
許甜甜點了點頭,只感覺玄曄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一個小孩子,這種被人當做小孩子的感覺還真的是有點……不太美妙。
“王爺大可放心便是,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更何況難不成我還能餓著自己,我可是王妃在這王府之中應有盡有,竟然是吃什麼要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