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見到他的第一眼開始,她便已經淪陷,他們兩個人之間早就已經沒有了任何迴旋的餘地,哪怕這一輩子許澤晗的心思註定無法放在她的心上,也阻擋不了她想要在他身邊待一輩子的念想。
緣分這種東西真的是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只可惜造化弄人,總喜歡將一些人的命數寫的太過於悲催。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又往前走了一步,一雙眼睛似乎極力的隱忍這事兒麼,看著眼前的人眼睛一眨不眨,長長的睫毛,在太陽的照射下,看上去彷彿散發著金色的光芒一般。
“大人所擔心的,屬下一早也就想好了,若是大人實在放心不下讓旁人去,那麼屬下便親自替大人去東城走一趟,左不過也就是小半個月的路程,大人也不用再離了這客棧。”
許澤晗楞了一下,沒有想到眼前的女子會這般說,他自然知道其實他極其對不住眼前的這女子,又怎麼好意思再讓他去替他受這一趟累。
輕輕的搖了搖頭,始終都沒有停下自己手裡的東西,還不忘一邊往前走著,留給他的時間本來就不多,他早去早回才好。
“不可,你本就是女子,身子不如我一個男人,去東城的路上,路途遙遠,若是一路安全也就罷了,若是再遇到個什麼危險,你要讓我如何像長姐交代,長姐臨走時一再囑咐讓我護你周全的。”
聽了男人前面說的話,女子心中本是一喜,想著原來在許澤晗的心裡,她定然也是有地位的,卻不想後面那一句著實打擊了她。
是了,就連他最後一點對她的溫柔也不過都是因為許甜甜所託,可是這樣的她並不需要。她心裡希望如果有一天許澤晗對她好,也是因為他是真的喜歡上了她。
“大人無需多費心思了,屬下的身子自己心裡定然有數。此去東城,並沒有多少土匪,更何況,放眼望去能與屬下過招的並無幾人。”
她為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啊,耗費了了畢生的青春,也付出了太多的心血,自然也是傾注了太多的真情。
她時不時在黑暗遊走,許澤晗姐姐是東城的王妃,他本就天賦異稟,更是有大好的前途,又怎麼會喜歡她這個亡命之徒,是了,原是她不配。
可是卻無論如何也總是得不到他,她也是真的感覺很累,既然如此,倒不如讓她去賭一次,倘若這一次在中途真的出了什麼意外,眼前的這個男人可會為他流下一滴淚?
她當真不算是貪心,哪怕是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一次掉眼淚是因為她,那麼不管讓她做什麼事情,她也心甘情願,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價。
起碼能夠讓她看到一些的希望,她在他的心裡是有些許。所有的溫柔,都是因為另外一個女人的囑託。
許澤晗一時之間倒是有一些不知道該說什麼都好,輕輕的搖了搖頭,他有一些不敢看眼前女子的眼睛,她的眼睛太過於清澈,自然也太過於悲情,
“山高路遠,舟車勞頓,你一個女子實在是不方便,還是我去吧,我早去早回,用不了幾日的功夫,也就能夠再回來,你在這客棧之中好生的歇著。”
他自詡這一生,問心無愧,也從來都不曾做過什麼對不起別人的事情,唯有眼前的這個女子,他實在是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對。
颯晴的心思他不是不知,可是他真心不喜歡殺戮,偏偏颯晴手裡一把亡命劍,若說真心真意的接納了她,他自知是做不到的,可若是再這樣一直下去,定然又是一痴情的女子,受了傷害。
許澤晗這一輩子做的最大的錯誤的決定就是接納了眼前的這個人,倒不是說颯晴不好,恰恰是因為她太過於耀眼了,即便是明明知道自己並不喜歡她,也從來都不曾有過任何的怨言,反而處處為他打算。
這樣的護衛即便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出第二個來的,許澤晗心裡想著,如果颯晴不是以殺人為生,或許他心裡也就真的認同了她。
這可惜命運這個東西呀,從來都沒有如果,上天安排給了誰就是誰了。
他心裡也曾經埋怨過上天的不公平,所以他心裡越發地理解颯晴。
“大人無需擔心我,今日裡來就是來給大人辭行的,屬下早就讓人準備好了,馬車東西也早就已經收拾好了,大人還是在客棧裡,好生待著便是。”
女子一身大紅的衣裳,一如她進府舞劍的那一天耀眼,光彩奪目。
許澤晗都已經忘記了他都有多長時間沒有見過眼前的人換上女裝了,細細想來,他好像是頭一回見,怪不得他覺得如此驚豔。
女子有的話說得太快,轉身辭行的動作也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一時之間失落,竟然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看著女子已經遠去,心裡一種微微的異樣讓他實在是不舒服,眼前的這姑娘實在是太傻。
幾個人不辭辛苦地就踏上了去東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