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甜甜揚起了自己手裡的馬鞭,有一些賭氣的在後面追著。
玄曄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前面,那是深山老林,裡面有很多兇猛的野獸,一般的時候是沒有人敢輕易去那個地方的,這個兔子實在是有些蹊蹺,它這麼弱小,為何敢往那個地方跑那裡面,反而它的天敵更多。
“甜甜,不過就是一隻兔子而已,不要一直追著它了,在前面就是深山了。”
玄曄一直在自己的耳邊聒噪,許甜甜有一些不耐煩地在自己的耳邊扇了扇,
“王爺堂堂七尺男兒,為何非要跟在臣妾身後,不如王爺就去和那些個將軍們比試比試,誰的在箭法能夠更入木三分。”
玄曄自然是看到了許甜甜的動作害怕,許甜甜不耐煩,也識時務的閉上了嘴,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更加緊緊的跟在了許甜甜的身後。
又追了不大一會兒的功夫,眼看著那個兔子就進了深山,許甜甜有一些喪氣的搖了搖頭,隨後放下了自己手裡的弓箭,就準備打道回府,
“算了,算了,這麼小的一隻兔子,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裡來的精力,居然跑的這麼快,還越發的往深山裡頭跑去了,也總不至於為了這麼一個小東西丟了自己的性命,王爺咱們還是回去吧。”
見許甜甜終於肯放棄了那一隻兔子,玄曄也終於深深地鬆了一口氣,要不然的話,他總害怕山裡的那些個野獸會傷害許甜甜。
“甜甜——”
這是讓玄曄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許甜甜剛剛將馬掉了頭,忽然之間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了一批受了驚嚇的野馬,照著許甜甜就要踩了過來。
一時之間,許甜甜有一些閃躲不及,這一切來的實在是都太過於突然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玄曄揚起了馬鞭,狠狠地抽在了馬背上,在野馬的蹄子馬上就要落在許甜甜身上的時候,將許甜甜緊緊的抱在了懷裡,兩個人一起滾落在了一旁。
由於慣例的作用,許甜甜受了一些輕微的傷。
許甜甜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有一些不可置信,如果剛剛的那個馬蹄子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那麼這一次她是必死無疑了。
好在老天有眼,也是庇護著她,才沒能讓她受了傷,只是玄曄擋在了她的前面,不知道玄曄身體可否還安好。
“玄曄,你有沒有受傷,身體可還好?”
玄曄輕輕的搖了搖頭,只是眼睛裡卻有一些通紅,彷彿染上了一絲的怒氣,就連語氣都不太友善,
“無礙,那畜生並沒有傷到我。你進來時本王便一再告訴你,這裡面危機四伏,危險重重,讓你一定要謹慎,你偏偏不聽我的話,這下可好,剛才若非是我一直跟著,恐怕你要死在這裡了。”
這是自從許甜甜進了王府之後,玄曄第一次在她的面前自稱為本王,她心裡也明白,玄曄這一次是真的生了氣,原因只是因為她險些喪命於此。
許甜甜長長的睫毛垂了下來,眼睛看著地面,不敢再直視,玄曄心裡有一些愧疚,好在玄曄沒有受傷,不然的話,她不光給不了自己一個交代,上至皇帝,下至滿朝的文武百官,她依然交代不了。
“王爺所言極是,臣妾下次一定注意,不會再給王爺招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