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青十娘和趙閒兩個人都有密切的來往,趙閒有的事情都會交代她去做,可見對她的重視,現在的情況不適合輕舉妄動,暫時就先放她一馬,等扳倒了趙閒這條大魚,到時候再替甜甜報仇也不遲。”玄曄虛眯著眼睛,負手看著還亮著燈的那間屋子,語氣中充滿了殺意。
沈七聽到玄曄的話後,當下瞭然,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自然也知道他不是一個仁慈之人,這麼做的原因,無非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等釣到了這條大魚,那麼小魚離倒黴也就不遠了。
沈七想到自己還有一堆爛攤子要收拾,便準備告辭離開:“王爺天色也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玄曄沒有說話,眼看著沈七就要離開了:“等一下,最近這些日子你要時刻注意著青十孃的動向,最好可以順藤摸瓜的找出趙閒的罪行,將他手底下的黨羽一網打盡,永絕後患。”
“是。”沈七聽到後停住了腳步,之後之後的點了點頭,很快便消失在了黑夜中。
如果有人看到的話,竟然會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有問題,但是低頭看向地面,發現雪地裡有一串腳印,也就只能透過雪地上的腳印來確定確實來過一個人。
玄曄一個人又獨自在雪地裡站了一會兒,直到外面又飄起了雪花,才回到屋子裡。
許甜甜聽著開門聲,便知道定然是玄曄進來了,雖然他又沒有說出去的原因,但是心中多少還是有一些猜測。
猜測這件事情大概是和自己中毒的事情有關,既然玄曄沒有說,許甜甜便也沒有問。
之後許甜甜躺在被窩裡招呼著玄曄:“進來了,趕緊過來烤烤手吧。”
玄曄聽到後猶豫了一下,所以說知道許甜甜並沒有睡,但是終究男女有別。
“還愣著幹嘛呢?快點過來,小石頭都已經給你騰了一個地方了。”似乎是知道了他在想些什麼,許甜甜絲毫沒有顧忌的再一次招呼玄曄。
這次玄曄沒有再多想,撩起門簾就走了進去。
“還是屋子裡面暖和。”一進屋,一股熱氣撲面而來,玄曄瞬間覺得自己有些冰冷的身體暖和了許多。
而許甜甜聽到這話後,很是無語的看了玄曄一眼:“外面天寒地凍的自然是屋子裡面暖和了。”
“姐姐,你畫的畫好好看喲,能不能教教我呀?”這時,一直在炕上,一個人玩耍的許譯晗忽然看到了許甜甜手中的畫,瞬間被吸引了。
玄曄聽到後,這才發現許甜甜雖說已經鑽進了被窩,但是卻拿著一塊煤炭在宣紙上來回畫著什麼,心中好奇便走過去看了看:“畫什麼呢?”
許甜甜甩了甩,有些痠痛的手,又轉了轉脖子:“隨便畫畫而已,不知道能不能畫得出來。”
“這是船的構造,畫這些做什麼?有什麼用處嗎?”玄曄坐在許甜甜邊上,看著宣紙上面的畫,過了一會兒才認出來。
玄曄有些不理解,她為何會畫船的構造,難道是要造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許甜甜聽到他問的話後,神秘的笑了笑,隨後又賣了個關子,並未正面回答:“隨便畫畫而已,以後總會用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