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郎中說的對,許甜甜是一個極其愛貪吃的主兒,先別說這湯圓,平日要是碰到了什麼自個兒喜歡吃的其他的東西,也會一勁兒的吃個夠。
許甜甜點了點頭,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宜說太多的話。
兩個人走了那麼一會兒,許甜甜吃的東西全部都吐了出來,到了食肆貘不大一會兒的工夫,就又覺得自己胃裡空空的,可是又不敢說。
好容易捱到了要吃晚飯的時候,看著夥計端上來的也就只有兩碗白米粥和一碟小鹹菜,許甜甜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玄曄一眼就看穿了許甜甜的小情緒,放下了手裡的筷子,輕聲細語的安慰著。
“你我二人回來的時候,老郎中就曾經交代過了,說今兒個晚上你還是先喝一些粥的好,若是再吃壞了肚子,那樣黑呼呼的臭藥湯子你還得再灌進去一碗。”
許甜甜看了看桌子前面的這一碗小鹹菜和自己手裡端著的白粥,又想了想那黑乎乎的藥湯子,最後還是決定以身體為主。
俗話說得好,入奢容易從簡難。想當初在村子裡的時候,她和玄曄兩個人也是清粥,能夠喝上一碗這樣的白粥都幸福感爆棚。
如今不過才算是見過那麼一點兒的世面,可不能就這樣揮霍。
雖然只吃了一碗粥,但是胃裡到底有了一些熱乎乎的東西暖著,身子也沒有之前那麼難受了。
吃的東西害怕一早就餓了難受,打了個哈欠,許甜甜早早的就睡下了。
到了第二天人清氣爽,好了不少。只是早飯依舊有一些顧忌,除了加了一個水煮蛋和昨天晚上吃的一樣,許甜甜卻也沒有再挑剔什麼。
吃了飯,許甜甜到了樓下廚房裡轉了一圈,三個糕點都出來了,夥計們手腳勤快,沒有一個偷奸耍滑的,店裡的生意一如往常的紅火。
許甜甜開啟了廂房的窗戶,想要頭一透氣,看著外面人來人往的街道,熱鬧非凡。
“甜甜,這眼看著就要深秋了,咱們這厚衣裳該備著一些了。”
一葉落而知天下秋眼看著天氣越來越冷,他們兩個人不怎麼出去,經常在這客棧之中,自然也不覺得冷。所以他們一身單衣,到了現在也沒有覺得過不去。
許甜甜點了點頭,玄曄說的的確有道理,這些天倒是把這一茬事兒給忘了。
“等一會兒我們出去,去幾家布店逛一逛,扯幾布回來,先將入冬的衣裳給做好了,再啟程。”
原本是想著直接就去買做好了的現成,但是想了想,人家做的,定然也不如自個兒做的知己。
最終思慮了一番,還是決定過幾天再走,先將衣服給趕出來。
就點了點頭,自然是沒有意見的方向的,手裡的東西拿上了些碎銀,和許甜甜一起就去了布店。
到了布店,許甜甜一眼就相中了一紅色布,不僅顏色好看,而且摸上去還很柔軟,中間兒再續上一層棉花,裡面兒再縫上一層兔子毛,做成一個披風是在合適不過的。
扯了三尺紅布,九尺靛青色布,九尺黃色布,九尺青布,又扯了四尺黑布,準備給玄曄也做一披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