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曄卻是不願意再委屈許甜甜,“今日本王與郡主遊湖,不便旁人跟隨。”
幾個女子面面相覷,一身著水綠色衣裙的女子道:“王爺,我與趙妹妹來了東城許久還不曾出過門,剛好今兒個天氣好,王爺可否施恩帶上幾個妹妹一同去。”
水綠色衣裙的女子自以為能夠得到恩施,眸色中掠過些許期待。
玄曄眸子赫然變得冷漠,能夠讓她們這些人待在府裡已是恩賜,她們該知足的。好在她們還算是安分守己,一些不安分的人也已經被他清理了出去。
在場的官員只兩兩相望,許甜甜拉著他的手,稍稍用力,“東城不比京城,山山水水也並不清秀,還煩請各位照顧好自己,若是有什麼意外,我和王爺是賠不起的。”
這算是默許,可同樣也是警告。
跟著一眾不相干的人,許甜甜終歸是沒什麼心情。倒是李曉慧,自從瘟疫之後好久不曾出門,將孩子交給了奶孃,嘰嘰喳喳的不像是一個做了母親的人。
天氣雖然已經暖和了一些,可是荷花卻還沒有開。偶爾一陣風吹過來還有些涼。
許甜甜看了一眼旁邊的玄曄,“難得你這個大忙人有些閒暇時間來陪我。”
玄曄手裡拿著筆,旁邊是上好的墨水。貴妃榻旁擺了宣紙,玄曄筆下的赫然就是方才眺望遠方的許甜甜。
“知道這些日子實在委屈了你,原本想著帶你出來散散心,不曾想來了這麼一些不想相干的人。”
“來人啊,葉夫人失足落水了。快來人啊——”
玄曄話音剛落,聽到了船艙一陣喧囂。許甜甜皺眉,拉著玄曄去了另一頭。
“發生什麼事了?”
一個甚是面生的小婢女跪在許甜甜面前,瑟瑟發抖。
“郡主,葉夫人原本正在這裡賞景說是冷了些,叫奴婢去拿件披風,奴婢再回來,葉夫人就已經在湖裡了。”
一行人如同下餃子一樣撲通通的跳下了水,幾個人合夥將落水的女子撈了上來。
女子一身紅色衣裳已經溼透,跪在地上的丫鬟連忙拿了披風蓋在她身上。
許甜甜讓人去煮了熱茶,又道:“你是哪家的丫鬟?你家夫人又是哪位大人的夫人?”
今兒個遊湖畢竟是玄曄張羅的,若是出了什麼意外玄曄難辭其咎。即便這些官員不會說什麼,可難保不會記恨。這些事情還是說清楚的好,免得到時候落人口舌。
那小丫鬟一臉為難的模樣,“郡主,我家夫人就是王爺的妾室啊。”
許甜甜轉過頭去看向玄曄,怪不得她瞧著這般眼熟,原來是皇上賞的那幾個女子中的一個,只是許久不見,許甜甜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