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可是要仔細,這些郡主剛剛大病初癒,如今又穿的這樣單薄走向這院子裡,若是再感染了風寒,可要如何是好?”
小心翼翼的披在了許甜甜的背上,這個季節才是最為要命的,雖然說是暖和,可總耐不過三天兩頭的就會有一陣寒潮。若是穿厚了又怕出的一身汗再頭疼腦熱,若是穿單薄了,又怕著了風寒。
“無礙,我本來就是這體質。如今這病算是扛了過來,你們不用擔心我了。”
許甜甜坐在了亭子裡,看著已經開始解凍了的湖面,不曾注意到後面還有一個人過來。
“呦,我還以為前面是誰呢,真不曾想原來是姐姐在這裡。”
說話的女人阿諾多姿,鬢髮低垂斜插玫瑰紅瑪瑙珠簪,上身著淡紫色廣袖袍,下身鵝黃色煙紗散花裙,腰間佩著翠綠的翡翠蓮花,白嫩的面板就像是剝了殼的雞蛋,嬌媚無骨入豔三分。
許甜甜心下有一些疑惑,不知道來者是誰。
女子大概是明瞭許甜甜心中所想的,嗤笑了一下,居高臨下地看著許甜甜眼裡滿是不屑。
“姐姐總也不出這院子,想來也不認識我是誰了。我是皇上御賜給王爺的妾室,名喚柳脈盈。”
許甜甜眼睛望向別處,也並不看眼前的這個女子,若非是今天感覺自己實在是悶得厲害,想要出來坐一坐,碰見了這個女人,想來,她早就忘了,這府中還有那麼些個鶯鶯燕燕的。手中念著帕子,
“柳脈盈,脈脈眼中波,盈盈花盛處。你倒是配得上這個名字。”
女子高傲昂起了自己的頭,一臉的驕傲,彷彿這是一件多麼了不起的事情一樣。
“這是自然。當初我初見王爺時王爺也是這般說。這名字還是王爺給取的呢。”
“噗——”
惟肖本就活潑,聽到了女子這話之後,更是沒有忍住笑出了聲來。
“你當真是傻嗎?”
惟肖一句話,讓女子的臉色頓時變成了豬肝色。她自是去嘚意了,絲毫都沒有聽得出來,許甜甜是在諷刺自己。
“許甜甜,你個狐狸精也不知你使了什麼狐媚手段,讓王爺對你如此掛懷。”
女子臉色一變,如蔥一根的手指指向了許甜甜的鼻子。
許甜甜站起身來看著女子笑的燦爛,“對王爺使了什麼狐媚手段,王爺心裡自然清楚,你若是不服你也用啊。”
笑話,她的手裡可是攥著玄曄的命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