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知曉。那又如何?”玄曄加緊馬腹,馬兒走的稍稍快了一些,玄曄和許甜甜並駕前行。
許甜甜沒有再說話,只是搖了搖頭。古時候的人不是早就已經知道要天人合一了嗎?
玄曄也並沒有想要打獵的心思,一來他們的馬蹄聲早就已經驚動了這裡的獵物,二來,他主要目的也不過就是想要陪著許甜甜在這處散散心而已,背上的弓箭反倒是成了擺設。
“皇帝每年都是有限制的,尤其是在春季狩獵,每人狩獵不可超過三百,這些狩獵所獲得的獵物,也不過是為了祭天所有,求的一場春雨。”
許甜甜挑了挑眉,“你這般跟在我身後,難不成是想要和我一起分了那獵物。”
她箭術不差,只是她一雙手終歸是用來救人的,又怎麼會傷害這些弱小之物。她並不是聖母顧及不到所有,但是她也不會對弱者痛下殺手。
玄曄笑意盈盈,抬起了頭,本想要說什麼,卻突然間看到了一匹受了驚的馬朝著許甜甜狂奔而來,“甜甜小心。”
許甜甜大腦有一刻的空白,隨後立馬從馬背上拿出了弓箭,屏住呼吸,對準馬的腹部,一箭射了過去。
馬兒應聲倒地,許甜甜的這一箭雖然射中了馬的要害,但是卻不致命。跳下馬來,走進那受驚的馬匹,許甜甜皺了皺眉頭。
“是月麥草。”
玄曄不解,他不是許甜甜,不懂許甜甜口中所說的東西到底是何物。
許甜甜不是獸醫,但是她多少懂得一些常識,這匹馬眨眼的頻率高於平常的馬,這大概是它見了一些強烈的光之後受驚所造成的反應。只是,如果僅僅是因為強烈的光受了驚的,那麼這會子他總該停了下來。
但是這馬非但沒有,看到許甜甜之後更是不顧後果的衝了過來。
許甜甜突然間明白了什麼一樣,聞了聞自己身上。果不其然,一陣細微到可以讓著林子中的泥土味蓋過去的苦味兒撲進許甜甜的鼻子。
馬兒是最溫順的動物了,平白是不會傷人的。這匹馬的視力有問題,想來是月麥草的緣故。
月麥草是一種極其溫和的藥物,但是對馬兒的影響卻是巨大的。它不但可以刺激馬匹的視覺,還會讓馬兒的觸感變得十分的靈敏,稍微有一些風聲就會讓它以為是颶風。
“是那宮婢女,她往我身上倒的並非是水。而是浸了月麥草的湯藥。”
玄曄隱忍怒氣,若非是自己跟來,只怕今日許甜甜就會命喪於此了。
“倒是好計謀。”
許甜甜冷笑了一下。她不知道是誰想要讓她命喪於此,或許是李大人,或許是別的女子,又或者是旁的人。
她沒有任何的證據,也不曾注意到那婢女,就算是她站在面前,她也未必認得出。僅僅憑著一匹受了驚的馬,還有這袍子上的月麥草,什麼都證明不了,此事,自然也不能夠將這件事情怪罪於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