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眾位姑娘雲袖掩面輕笑,這許姑娘說話著實有一些毒辣。想來定然也是位不好惹的主兒。這別院,怕是不能輕易便來了。
“你,你,王爺竟能看上你這般心思毒辣的女人。”
那紅衣女子本來是想要呵斥許甜甜一番,卻不想她居然這樣口齒伶俐,反到是把自己弄得下不來臺。
“姑娘,我心思確實狠辣了些,但是架不住王爺喜歡,你又能耐我何?”
許甜甜靠在木門上,看上去儼然一副滿不在意別人怎麼說自己的樣子。
這詆譭自己的人比比皆是,若是自己皆去在意,她豈不是要被這些流言蜚語壓死了。
“你不過就是仗著王爺的寵愛便恃寵而驕,我偏不信這個邪,王爺還能寵你一輩子不成。”
女子早就已經沒有了大家閨秀的儀態,一向養尊處優的大家郡主哪裡曾受過這樣的窩囊氣。更是不曾見過許甜甜這樣柴米不進的性子。
雖空有幾分姿色,不過也就是一時之快而已。她總有年老色衰的時候,自己只需等著看好戲,看那時候她還會不會這麼囂張了。
“不信,姑娘我便叫你信一信。”
許甜甜輕笑,陽光剛好照在她的身上,一襲素衣,倒是叫這幾個女子失了神。
“笑話都看夠了?這位姑娘以下犯上,擾了王爺歇息,先打二十大板,死了便罷,死不了就給我扔出去,是那個府送進來的,叫人來接,可別死在門口,汙了門。”
眾人正沉浸在許甜甜的微笑中,突然一陣冷冽的聲音從頭頂中傳了過來。許甜甜本就長得比尋常女子高挑,現在她又站在高處,不怒自威的姿色和玄曄看起來倒是也莫名的般配。
“你好大的口氣,誰給你的膽子能夠讓你動我,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你以為僅僅憑你就能夠動的了我這官府嫡女之位。”
看到了許甜甜這一番姿態,女子才終於慌了神,知道自己得罪了一位不應該得罪的閻王爺,這哪裡是什麼女子,這根本就是一個惹不起的母老虎。
雖然慌亂,但是也盡力的掙扎著,她可不希望真的就這樣被趕出了府裡。女子家最重的就是名節,如今自己被父親送到這府裡來,又這樣被這個女人就趕出去的話,那麼以後一定會淪為這東城的笑話。
更何況這二十大板若是打在誰的身上,即便是不死也定然要鬧個殘疾,自己本就是嬌弱的女兒身,從來沒有見過什麼大風大浪,便是僥倖經受住了二十是大板,只怕這般狼狽的樣子,回去也只會給父親丟了臉,到時父親也不會在接納自己。
“王爺親口跟我說,在這院中我最大,只是告訴你,想來你也是不信的,王爺不願見你,這話到也沒有辦法辨別到底是真是假了,只是今日我既下了這命令,他們這些人便是要聽我的。”
許甜甜在一旁蹲了下來,兩隻手拄著自己的頭,儼然一幅要看好戲的樣子。
今日她便要在這裡,另一個人威風,殺雞儆猴也罷,省的這些鶯鶯燕燕的,整日裡在自己的別院前鶯歌燕舞。
知道的人知道這裡面住著一個閒散王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自己有著什麼樣的怪癖,對女人不感興趣呢。
玄曄在自己的裡屋裡,將所有的話自然聽得一清二楚。看來小野貓終究是按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