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以先回去,若是王爺何時醒了,我這邊兒去各院通知各位郡主。”
惟肖實在是感覺自己應付不來這些人,好話歹話都說盡了,只可惜總有油米不進的人。
這般差事,或許應該讓惟妙姐姐來,興許也能應付的了一二可偏偏前些日子惟妙生了,眼下最是不能勞心費神。
“誰不知道你是那個女人的心腹,那個女人整日把著王爺不放手,也不知整天在這別院兒裡幹些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
之前說話的那個女子趾高氣昂,心裡就是不服。
自己從小接受的就是大家閨秀的教育,父親費盡心思的從京城裡請來了兩位嬤嬤,讓她自己小就開始練這些宮廷的禮儀,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嫁入京城,皇家貴族也好,尋常的文官人家也罷,總比在這窮鄉僻壤裡待著好。
如今好不容易送上門來了一位王爺,而且還是皇上最寵愛的胞弟,若是自己能夠巴
上這門親事,日後大富大貴,有自己可以想的。
可沒想命運就偏偏這樣不好,整日裡都有一個狐狸精纏著王爺,就連見王爺一面的機會都沒有,這讓她怎可甘心。
“還望姑娘注意你的言辭,我家郡主那是被東城百姓奉為神女的人,這東城百姓人人可知我家郡主為這東城做出的貢獻,若是沒有我家郡主,只怕瘟疫再過些日子,姑娘
你也不能免於此難罷。”
聽到有人這樣詆譭許甜甜,惟肖算是徹底的炸了毛。
惟肖護主心切,她不允許有任何人說許甜甜的不好,相處的這段日子,惟肖早就已經把許甜甜當做自己的親人看待。
更何況郡主從來都不似這般人,待人平善,也不把她當成下人對待。
“那又如何,說不定啊,她就是一個狐狸精呢,除了妖怪之外,誰能有這通天的本事,能夠讓這本就已經成為死城的東城又起死回生。”
女子的囂張依然不減半分,火紅的華服倒是襯得她更加的潑辣。
“你,你休要這樣說我家郡主,若是我告訴了王爺,你定然也不會有好日子過。”惟肖氣急,只是惟肖性子好,便是真的生了氣,也不會說出甚過分的言語。
許甜甜給玄曄熬著藥看著這火候八九不離十,藥已經熬好了,在放在一旁晾一晾,再過上幾個時辰就可以喝了,只是惟肖這丫頭,讓她去打發那些鶯鶯燕燕的,怎麼這時候了還沒回來。
把熬好了的湯要放在一個罐子裡,隨後輕輕的蓋上蓋子,許甜甜想了想,總是感覺心中有些不妥,邁著婀娜的步子,出個這別院的門。
惟肖性子沉穩,人也總是不緊不慢的,若是那些人真的難纏起來,只怕她一個人也是應付不過來的,她也是
腦子一熱就讓這丫頭去處理這些事情了,竟也不想惟肖能不能招架得住。
“你便是告訴了王爺又何妨,我就不信王爺還能處處偏袒著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