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甜甜站起身來,輕輕的碰了碰玄曄的衣角。
“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想要說?”
玄曄看著許甜甜好久,“皇后之所以針對你是有淵源的,你可還曾記得兩年前你開染坊時,那位掌櫃的告訴你有一位後宮的娘娘瞧上了你的布料。”
許甜甜點了點頭,這件事情她自然是記得,也正是因為有一位後宮的娘娘瞧上了她的布料,所以她的布料才會一時之間風靡京城,就連在東城之中也火了好一陣時間,那個時候她和玄曄兩個人還正在村子裡。
“那一位後宮的娘娘正是皇后。皇后覺得你的布染的極好,本是想著要見一見你的人,想讓你在皇宮裡當染娘,又怕你家室不妥,就先讓人打聽了你的情況。”
“有畫師乘上了你的花香,剛好皇帝來此瞧見好了你的畫像,便提議想要封你為妃。”
許甜甜微微皺眉,這皇帝無疑是將她當成了先皇后的影子。
許甜甜就是許甜甜,只可天下唯一,不可為人替身。
這皇后到也當真是可悲,明明已經是一國之母,放眼望去九州之上最尊貴的女人,可是卻不得不活在先皇后的陰影之下,即便是皇帝封她為後,可是又有幾分真心待她。
“倒也難怪你上一次到京城一定要帶著我來。”
那個時候他啊還奇怪,雖然徐州大旱朝堂之上一時無人可以出謀劃策,可是他明明可以自己回來,同她聊天時卻話裡話外希望她也一起回京。想來就是這個原因了,只有讓皇帝知道他們二人心意相通,皇帝才會徹底死了這份心。
倒也難得玄曄真的敢下這樣的賭注。
玄曄抬起頭來看看外面的天色,“時間不早了,你早些休息。等明兒個一早我手裡的事情交接完了之後我們就可以回東城了。”
許甜甜伸了個懶腰在京城裡,她步步小心,如履薄冰。自然不像是在東城可以隨意出去遊玩。
這些日子她一直都待在玄曄的王府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好在這樣的日子也快要結束了,不然長此以往,她當真是快要發黴了。
玄曄和許甜甜啟程時身後還跟了三個女人。
即便是玄曄萬般不願意可是這畢竟是皇帝賜予他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也只好帶著。大不了,到了東城之後,在王府裡隨意找一間院子,將她們閒置起來便是。
一路上許甜甜難得安靜,玄曄知道來京城這幾日實屬委屈了她,心裡愧疚,可是又不知道要如何彌補。
“甜甜,她們,不會影響到你!”
許甜甜掀開簾子,瞧了瞧外面,這一回生二回熟的京城的路,她七七八八的也記了個大概。
“你不必同我解釋,我自是信你。”
身在帝王家的有幾個人能夠全身而退?這幾個女人看似是皇帝指給玄曄的妾室,可也只不過是皇帝口上的一句話而已,沒有聖旨,沒有禮節,甚至連一個名分都沒有。
說好聽些是為了玄曄著想,說難聽些無非就是為了監視他,若是趁機再壞了他們的感情,自然是再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