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奴婢手中並非什麼遺物,不過是公主生前最愛的披風,奴婢想著公主一人地下孤冷,想要把這披風燒與公主。”
皇帝給旁邊的太監使了一個眼色,那太監心靈會神,拿起了那婢女旁邊的衣服遞了上去。果不其然那黑布包著的是一件大紅色的披風。
那婢女一頭磕在地上,聲音悽慘,似是無盡的委屈。
“皇上,雖然我雪域人衣物會加以藍珠修飾,但是您手中的藍珠與奴婢衣物上的藍珠卻有所不同,您手中的藍珠珍貴,產於雪域極寒之地,我們這些下人怎會用這樣上好的珠子裝飾衣物。”
皇帝看著手中的那珠子,又看了看婢女呈上來的那珠子,這兩種珠子的確是有所不同,明眼人都能一眼便看出。“許甜甜,這是怎麼回事?”
“皇上,這……”
許甜甜跪在地上,剛想又要說什麼,皇后的聲音便從大殿門前處傳了過來。
“皇上,雪域王知曉愛女喪與靖西,找了使者來定要要個說法,如今又有最大嫌疑的便是許姑娘,不就先把許姑娘壓起來,也好給雪域王一個交代,許姑娘若是有冤屈,若是有了證據也可再放出來。”
皇帝點了點頭,
“皇后所言極是,許甜甜,這件事情你總也是逃不過干係的。如今又弄個這兩顆珠子來糊弄朕,你以為朕是三歲孩童嗎?”
許甜甜跪在地上,久久說不出話來。
玄曄看向坐在龍椅上的人,眼神裡沒有絲毫的畏懼。
“皇兄,甜甜本不是這般惡毒之人,也不沒有證據證明這件事情就是甜甜做的,何故要將甜甜而關起來,她不過一介弱女子,我靖西何時要一女子去擔任方須有的罪名。
皇帝眼神變得危險了起來,
“大膽,朕乃一國之君,雖然這件事情和許甜甜並沒有直接關係,但是今日裡她拿著這兩顆珠子來,想要誣陷這婢女,便可證明其心可誅。”
玄曄看著皇帝,沒有任何的退縮,他很少在朝堂之上公然和皇帝對峙,
“皇兄何須說出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來,不過就是眼下需要一個人去頂罪而已,甜甜才被迫成了替罪羊。”
“啪——”
皇帝手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前,猛的站了起來。
“靖王,注意你的言辭。”
玄曄跪了下來行禮,語氣語中沒有任何的溫度,帶著些不可置疑,“皇兄,不過是惱羞成怒吧了,臣弟所言句句屬實。近日若皇兄誠心要為難甜甜,臣弟也是萬萬不能答應的。”
皇帝將手中的奏摺扔在了玄曄的身上,“糊塗啊,你以為朕不知道你之所以護著她,不過就是因為她是你的心上人,但是你要因為一個女人,要朕看著舉國上下生靈塗炭?”
那奏摺砸在了玄曄的身上,生疼,只是玄曄也並沒有閃躲,硬生生的捱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