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以前在村子裡就是一個傻子一樣存在感很弱的人,怎麼忽然就成了郡主?”
這一下倒是惹惱了小石頭,“你說誰是傻子?你說誰是傻子?你走,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小心我打你。”
許甜甜只覺得有些好笑,“小石頭,平日裡阿姐是怎麼教你的?阿姐說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種不人不鬼的東西也值得你這般?”
沈七在一旁只覺得許甜甜威風極了,一般的女子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恐怕早就已經慌了神,可是許甜甜卻拐著彎兒的將她罵了個痛快。
那女人果然不服,“許甜甜,你說誰呢?誰是東西?”
許甜甜一隻手捂住了嘴,眼睛裡帶著些疑惑,“難道我說錯了,那倒是我的不對了,對不起,對不起了,我陪禮,您不是個東西!”
那位大嬸兒果然上當,“這還差不多,我本來就不是個東西!”
惟妙惟肖在一旁偷偷捂著嘴笑,趙閒臉上有些掛不住,這個女人實在是愚蠢至極。良久那女人終於感覺出了什麼問題,“許甜甜,你說誰不是東西?”
許甜甜挑了挑眉,摸了摸小石頭的腦袋,“小石頭,以後再見著了這種自己都說自己不是東西的人自然是要有多遠離多遠。”
小石頭作勢點了點頭。
“鬧了許久,趙城主是不是該要回去了?”
玄曄看了看天色,陪著他浪費了這麼久玄曄的耐心早就已經耗盡了。
趙閒自然是不會是輕易放棄,搖了搖頭,“王爺,若是不查個水落石出,只怕東城之中百姓會人心惶惶。”
許甜甜抬起眼,“那你倒是說說,要如何查?怎麼才能證明我就是我?“
此事說出去倒是荒唐,許甜甜要證明自己就是許甜甜。
只怕這全天下也就只有一個她一個人了。
趙閒向前走了一步,揮了揮手,幾個薩滿將許甜甜團團的圍了起來。
“想要證實此事自然是簡單的,這幾個薩滿法力極高,只要他們施法,不出一刻鐘便能夠證實郡主是真是假。”
趙閒看著許甜甜眯了眯眼。
許甜甜挑了挑眉不以為然,“不必麻煩了,既然城主認定我是假的,那麼我便是假的。只是城主既然認定了我是假的,還希望城主能夠把真的郡主給找出來也好,叫我開一看眼界,這世界上還會有誰與我長得別無二致。”
倒是不得不說許甜甜這一仗打的實在是漂亮,將這一個燙手的山芋又踢給了趙閒。
這句話倘若是她不說出來,只怕趙閒就要讓她交出原主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