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有些好奇,什麼樣的案子,能夠將你這個王爺都給難倒了。”
“前面的那一條街的一個青樓裡忽然死了幾個藝女,今兒個一大早護城河裡又發現了一具女屍體,我懷疑這很有可能是一人所為。”
許甜甜撇了撇嘴,“可是有什麼線索?”
光天化日之下什麼人敢這麼大膽?又或者死的青樓裡的那幾個藝女和護城河裡的這一句屍體又是什麼關係,她們之間有著什麼必然的聯絡麼?
“只是猜測而已,但是護城河的那一具屍體和青樓裡那幾個藝女身上的傷痕是一樣的。護城河裡的那一具女屍打撈上來的時候,經過仵作鑑定已經懷有身孕,青樓裡的那幾個藝女雖然也死了,可是並沒有讓人玷汙的跡象。”
許甜甜聽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只覺得一陣頭疼。“如果有一個偵探在場的話,這些事情想想也就都不是問題了。”
玄曄凝眉,“偵探又是何物?”
許甜甜有些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不知道要如何解釋,最後也支支吾吾的道:“也算是一個職業吧,但是隻有足夠聰明的人才能夠勝任,能夠根據現場的一些蛛絲馬跡還原整個作案現場。”
“王爺,這是從那一具屍體上所搜到的東西,這個扳指是男人所帶的。”
玄曄侍衛匆匆趕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個扳指。
許甜甜忽然皺了皺眉,拿過了侍衛手裡的那一枚扳指,“這個物件兒我怎麼看著這般眼熟?”
玄曄看向許甜甜,“甜甜,難不成你認識這個東西?”
許甜甜看著手裡的那一枚扳指,似乎是要將它努力的刻進腦海裡閉上眼睛想了許久,“看著甚是眼熟,只是一時半會兒的想不起來從哪裡見過了。”
隨後又將手裡的那一枚扳指交給了玄曄,玄曄道:“我先去看一看屍體,你先好好的想一想,不要太難為自己。”
一連五六條人命,若是解決不好的話,只怕會引起東城百姓的恐慌。只是他們其中看起來有千絲萬縷的聯絡,可是又沒有什麼必然的證據,御史玄曄不知道有些從何下手。
看著玄曄離開,許甜甜坐在店裡,那一枚戒指,她想了許久,始終都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莫不是隻是一瞬間的錯覺?
翌日,天還沒有亮,許甜甜就已經習慣性的起了床。
這幾日玄曄都睡得很晚,看了看玄曄的書房還沒有動靜,他大概是還不曾起床。
許甜甜繞到後院去看了一眼養的雞鴨和羊,給它們辦了食兒之後洗乾淨了手,一個人又躲進了廚房裡。
玄曄這些日子都沒有來得及好好的吃一頓飯,不過十幾日的功夫看上去她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大圈,玄曄個子本來就高,身上若是在沒有幾兩肉,看上去堂堂一個七尺男兒,竟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本來就已經到了秋季,早晨的空氣微微的帶著些涼爽,許甜甜叫廚房裡的那些個廚子們一一退了去,挽了袖子燒開了水,整個東城還正是安安靜靜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家的犬吠遠遠的傳入來,為東城的一大早平添個幾分生氣。
鍋灶廚子們早就已經打掃得乾乾淨淨了,拿了火摺子燒了水,不大一會兒的功夫,鍋裡的水就已經開始咕嘟嘟的冒泡了。
火照在許甜甜的臉上,烤的她整個身子都暖洋洋的。
去外面取下了吊在一旁的那些梅菜,用水泡開又一地切成了丁,倒掉水之後又放進了鍋裡蒸熟。加入了一些適量的鹽,又將梅菜撈出來,梅菜的香味便在廚房裡瀰漫開來。
另一個大鍋裡的油已經冒了熱氣,許甜甜拿了一塊臘肉將他們切成薄薄的片兒,隨後將肉一片片的放進了鍋裡。
原本均勻的肉下了鍋之後縮在了一起,許甜甜拿著筷子將它們一一翻個,等肉炸的都是金黃的顏色,全部撈出來將梅菜一併下進了鍋裡。
等玄曄醒過來的時候,廚房裡已經滿滿的都是煙火的氣息,好聞的味遇到飄出去了好遠。
待許甜甜將菜端上桌之後,玄曄才證實了心裡的想法,“快來嘗一嘗,今天可是我親自做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