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嚇得往後爬了去,眼睛裡的淚水不爭氣地打掃了地板上,生怕自己在出聲,引起誰的注意。
“公主息怒,公主,這又是何苦,為了那賤人生氣傷了自己的身子,不過就是一個有名無分的郡主,公主大可以……”
貼身伺候的丫頭青青站起身來,伏在長樂公主的耳邊,輕輕的說了兩句什麼。
長樂公主臉色的表情看起來才好看了一些,隨後揮了揮手,
“你們這些個吃白飯的奴才,要你們有什麼用?還不趕緊滾出去,跪在這裡,一個個的礙眼。”
跪在地上的丫鬟如釋重負,逃命似的離開了這裡。
看著那些個人都離開了之後,長樂公主坐在一旁,喝了一口茶,自己消了消氣,這才感覺心裡舒坦了很多。
“若是他們一個個都像你這般冰雪聰明,也省的我一日日生這麼多的悶氣。”
許甜甜實在無聊,若是眼下這天氣出府去逛街的話,恐怕在回來的時候,她就得被人給抬回來了。
更甚這古時候的大家閨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若是她一直出去,只怕顧平生得找人跟她好好的說到說到了。
屋子裡雖然有了冰塊兒,也甚是涼快,但是一直悶在屋子裡總也不是辦法,若是讓她安安靜靜的看一看《詩經》,做一做女工還不如直接殺了她來的痛快。
恰巧這院子裡有幾棵果子樹,這個時節枇杷長得正好,許甜甜一早就讓惟妙惟肖兩個搬了梯子來。
玄曄來到了院子裡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幅場景。
許甜甜正在樹上那些個葉子密密麻麻的遮遮她的臉,只有那衣衫偶爾在樹下飄板,知道樹上還有一個人,惟妙和惟肖兩個人在樹下撿著枇杷果正開心。
隨後笑了笑,轉身離開。
“這是何意?”許甜甜看著下人送來的這些東西有些疑惑。
“郡主有所不知,王爺方才見到郡主在樹上摘果子,擔憂郡主再去爬樹,傷了身子,特讓這些個人送了些過來。”
許甜甜眯著眼睛緊緊的盯著眼前的這一堆東西。
玄曄方才囑咐了她缺什麼東西,她大可以直接告訴他,顧平生這會子就又送了這些個東西過來。
惟妙惟肖,兩個人在後面不說話。
許甜甜想了許久,還是決定將這些東西給收下來,左不過都是她自己府中的東西,更甚,她收了,也是招人不待見,不收也是招人不待見,倒不如還能夠落下個物質上的東西。
將風吹亂的頭髮輕輕的別在了耳後。抬起頭來,璀璨一笑,最終笑容打敗了太陽。
“你回去告訴王爺,這些東西我就收下了,往後這院子裡不用再送這些個東西來,我平日裡用不著。送了,也是平白的浪費。”
管家站在烈陽之下擦了擦汗,“郡主說的是,我這便回去稟報了王爺。”
揮了揮手,原本一群人嬉鬧的院子裡立馬就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