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何等高貴,豈是你們能夠議論的,那個鄉下的泥腿子而已,果然一樣,都是卑賤之人。”
長樂公主淡淡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幾個人,隨後伸出手來指了指最前面的那兩個丫頭。
方才她們兩個人大概是議論的最暢快的,既然如此,那麼她就偏偏要殺雞敬猴,給府中的人立個規矩,讓他們知道誰才是這府中的主人,誰才是公主!
“書香,既然府中的這些個人都這麼愛嚼舌根子,那麼便直接找人將他們的舌頭拔了,何故要在這裡跟他們浪費力氣。”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啊,奴才們不過一時失言,再也不敢了。”
為首的那兩個丫頭會在地上咚咚的磕著頭,不一會兒的時間,頭上片刻出了一個血窟窿,但是卻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如果知道自己這麼悲慘的話,他們是萬萬也不敢多議論一分的。跪在後面的那幾個人臉色慘白,自然也是大氣不敢出一下。
揮了揮手,便過來了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兩個丫鬟嚇得臉色蒼白。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啊——”
“今兒個我就讓你們瞧清楚了,什麼是規矩。主子永遠都是主子,豈是你們這些個賤婢就可以隨意議論的。給我狠狠地打上三十板子,我倒是要看一看,還有沒有人敢在犯了。”
不一會兒功夫,兩個丫鬟便被分開地壓了下去,板子一板板的下去,不過眨眼的功夫,身上便竄這滲人的血印子。
悽慘的聲音在整個院子裡迴盪,讓人聽了只感覺心裡發毛。
“王爺金安。”
眼看著兩個丫鬟就要嚥了氣,不知是誰大喊一聲,所有的人紛紛跪下,只有長樂公主還沒有反應過來,玄曄早就已經上前。
“玄曄哥哥——”
長樂公主行禮,含羞默默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長樂。”
玄曄也只是客套了一番。
“玄曄哥哥今日怎的回府這般早?瞧著甚是疲憊,可是累了?我叫人去小廚房給你熬了血燕窩,我叫人拿給你。”
長樂公主輕輕一笑,讓自己看上去儘量的柔弱,身子婀娜。
玄曄往後退了一步,也並不打算和她再說過多的話。
“不必了,我去瞧瞧甜甜,你自便。”
長樂公主聽到了玄曄說的話之後忽得變了臉色,話語之中帶著些許的委屈,也不過是敢怒不敢言。